聊,张玉林和林悦开玩笑,“小林队长,你和王婆子以前可有矛盾啊,她不会在茶水里下毒吧?”
林悦瞧着厨房里忙忙碌碌的王婆,也调侃过去,说,“一会儿你先帮我试试毒,你若是倒下了,我就不喝了。”
“不行啊,我可是我爹的独苗啊!”张玉林摊摊手,表示不从。
“没关系的,独苗浇上毒液没准儿更能茁壮成长的。”
“哈哈哈……”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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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大笑,没想到林悦还会开玩笑,虽在一个村子住着,以前对她还真不了解。
张玉林接触的女人可不少,他有五个姐姐,个个都是内敛,爱害羞,心思细腻,想得多,有委屈和不满意都要藏在心里的。
姐姐们对张玉林都很好,张玉林也喜欢她们,但相处起来总要步步为营,怕不小心嘴欠得罪姐姐们,闹得都不愉快。
张玉林知道他的缺点,爱上头,口无遮拦,脾气上来了,肚子里的话,一句都藏不住。
林悦第一天来报道,张玉林就觉得天都塌了,以他爱得罪人的脾气,肯定是第一个被撵走的,就是勉强留下来,也免不了被穿小鞋。
张玉林和林悦做了同事后,发现是他狭隘了,女同志也不是个个都爱计较的。
林悦除了工作上认真,私下能开得起玩笑,也不乱发脾气,和她说话也不需要顾忌太多,不用处处赔小心。
领导的事不多,就是天大的幸运,张玉林是越来越喜欢这份工作了。
王婆端着茶,远远看见林悦两人哈哈哈地也不知笑什么,疑心生暗鬼,怕是正在笑话她,防备的盾牌又加固了一层。
“来,喝茶!”王婆皮笑肉不笑,她自己看不见,笑容假得离谱。
“王婆,红布是你掀开的,你是第一个见到王辉的断头吧?”
“啊?”林悦太直接了,连个过渡都没留,王婆被问傻了。
林悦不想和王婆兜圈子了,若是随着她的节奏走,她和张玉林得陪坐一天,也聊不到点子上。
“呜呜呜……”王婆捂着眼睛,突然哭起来。
她真是没眼泪硬挤,刻意表现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侄子命苦啊!是谁这么狠心啊?”
“行了,别装了,你刚才不是哼着歌,挺高兴的嘛!”张玉林看不惯,也不留情面,直接揭开王婆的短。
王婆放下捂眼睛的手,眼睛里黑白分明,一根红血丝都没有,没哭过的痕迹,可角色还不愿意放下,可怜巴巴地述说委屈,“小张,你可不许这么说话,王辉是我的亲侄子啊!怎么能冤枉我假伤心呢?”
“行了,装神弄鬼你最厉害,不是装的,你急什么?心虚了吧?”
“这孩子,光天化日下就说瞎话呢?”
“王婆,我们只是想问,你都看见了什么,没别的恶意。”林悦站出来,制止了王婆和张玉林的嘴仗。
林悦不介意王婆说的证词是真是假,真的假不了,假得也总会露出破绽,是非对错总会调查明白的。
张玉林不再和王婆抬杠了,王婆反倒不会说话了,她搓着双手,眼睛望向地面,神情落寞,不知思考着什么。
“王婆,你不开口,我们要找人三方对峙了。”林悦编个理由,强迫她开口。
一句试探的假话,王婆慌了,张玉林也脑袋打结,这不是才问嘛,第三方是谁?
王婆眼睛滴溜溜地乱转,还在做抗争,“他和你们说都看见了什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只说你看见的事。”
王婆又沉默,她很是矛盾。
林悦口中第三方,王婆很清楚这个人指的是谁。
要解释当时的情况,怎么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