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起来却很快,这种贯穿伤才是最棘手的。
“现在怎么办?”命在大夫手上,老蛇的态度也变得好了很多。
把箭杆从后面绞断,用铁夹子夹住箭头,然后把整只箭从你身体中拉出来。
“赶快弄吧,你流了很多血,我们得抓紧时间。”大夫催促道。
身边的心腹打手也跟着忙碌起来,众人齐心合力,按照大夫说的,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断箭从老蛇的体内拔出。
可半截箭头扔在地上,在血泊里还有一些古怪味道逸散出来。
老大夫表情凝重的捡起断箭,略微倾斜,从箭杆中倒出了一些浑浊的液体。
“那是什么……毒药吗?”老蛇这时候看起来像是一个死人。
大夫表情凝重的摇摇头,“不太像。”
还没等老蛇的一颗心放下,他又继续说道:“似乎是……铁锈和粪土的混合物。”
“那些流出来的东西……都留在了你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