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一一界壁的一处信道!
域界的界壁,乃是两个世界之间交界的连接处。
甚至于,界壁这种地方本身的存在之初,对普通的修士来说也是无法打听到的一一便是打听到,也过不去。
然而,更少人知道的秘密则是,界壁的信道,其实并不止一处。
除了众所周知的那大法阵笼罩的界壁,已经是仙台严格把手。
而其实更有一条界壁信道,却是被仙台自己秘密掌控。
大法阵的界壁,平日里的开关要随着法阵运转的周期,并不是随时想过都可以。
法阵乃是上古大能合力修建,不能随意开启更不能随意停下。
法阵运转,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出现一个相对安全的窗口期一一也只是相对安全。
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即便是在窗口期,要想穿过法阵通过界壁,也是九死一生。
但仙台其实还掌控了一条更为隐秘的信道。
这条信道,乃是大法阵下的一个后门。
其实也并不算安全,但却能无视大法阵的运转周期,不受窗口期的限制。
此刻顾青衣所在的这片极北之地的冰原,前方正是这条仙台把守下的秘密信道了!
界壁法阵的一处后门!
顾青衣数日时间,几乎不眠不休的赶到了这里来,此刻她头发散乱,身上的铠甲都已经去掉,而是一身脏兮兮的内衬棉袍。甚至那条象征着高级将官的深红色的披风,也早就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她就这么在雪原上一路狂奔,朝着前方那处冰山的豁口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前面闪过一阵元气波动,随后寒风之中,缓缓走出一条人影来。
“顾镇将,久不层见,一切可安好?”
顾青衣猛然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朝着来人看过去,就脸色忽然一变:“是你?!”
面前这人,赫然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住在陈言家的隔壁老头?
叫林清泉来着。
“以前就觉得你这人不对头,果然也是域界过去的。”顾青衣深吸了口气,压着心中的焦躁:“你又是什么来头,是哪一路人派去的,从前就一直盯着,却是安了什么居心?”
林清泉摇摇头,赶紧道:“顾镇将,话不好乱说,话说我可是从来不曾给你们找过麻烦,反而还帮过你们不少吧。”
顾青衣心思沉了下来,盯着林清泉看了两眼后,忽然道:“当初你在陈家隔壁住着,到底是盯着我,还是盯着他?”
林清泉却笑了笑,不说话。
顾青衣点点头:“明白了,是盯着他。所以域界里,有人盯上了那个陈家子了?陈玦当初的仇人?”
林清泉摇头。
顾青衣眼睛一亮:“那么是那位圣人尊者老祖,派去暗中守着他安全的?”
林清泉依然不答,却反问道:“顾镇将,匆匆来这里,又形色狼狈,莫不是想硬闯这处界壁?”“我有急事,要去那边!”
“是那位圣人,见过你了吧?”
顾青衣眉头一拧:“你也和这件事情有关?”
“别!圣人的事情,哪里能和我这废物老头扯上关系。”林清泉摇头。
“所以,那位圣人的转世身渡劫那个劫难,是应在了陈言的身上?!转世渡劫,又是怎么回事?”林清泉叹了口气,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你倒是看得起我,这里可是域界,天道洞察之下,事关圣人的事情,我但凡敢多说一句话,圣人立刻就能察觉,我老头子有几个脑袋,敢说圣人的隐秘?”顾青衣面色冷漠:“好,我不为难你。我只问你一句,陈言可还好?”
“放心,他死不了。不过可能确实遇到些麻烦罢了。”
顾青衣长吐了口气,摇头道:“我没空和你废话,我自己去那边,找到他,自然能问个清楚。”说着,她正要往前走,林清泉却身子一横,拦住了她的去处方向。
“顾镇将,这处界壁,无仙台执首的手令,是不得通过的,敢问你手里可带了手令?”
“你这人来历莫测,不是密谍司,那么就应该是形走那个世界的巡查司。
怎么,镇守界壁的事情,你也要管么?”
林清泉叹了口气:“你且别管我要不要管你,你不会是想硬闯吧?这可是大罪。”
“事急从权。”,顾青衣摇头:“我是顾家女,便是犯些罪责,家族出面周旋,也不会如何,大不了贬我去镇狱台待上几年。”
说着,她眼睛一瞪,双目流露出一丝寒芒来:“林老头,你要阻拦我么?原本你之前就隐藏身份在周围窥探,按说我既然遇到你,就该把你拿下,然后严加审问你一番才对,不过我此刻没功夫和你浪费时间,你让开!”
说着,顾青衣横起右手来,缓缓张开手指,对着林清泉。
“别!你顾家的无相破劫斩,我可没福气去吃。”
林清泉赶紧大声说着,摆了摆手,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来。
赫然是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流动着一丝隐隐叫人畏惧的法力波动。
“雪崖关镇将顾家女,接圣人法旨。”
顾青衣一愣。
不等她反应过来,林清泉就把这面旗帜往她怀里一塞,大声道:“鬼族老祖圣人法旨,遣汝过界壁往他界办理差事,持此圣人令旗,沿途界壁镇守不得阻拦。限汝三月内返还,不得有误。”
顾青衣先是一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跪下将令旗收好,抬起头来,正色道:“那位圣人,还有什么吩咐么?我,我这一去”
林清泉再次取出一物来,乃是一方玉匣子,递给了顾青衣。
“圣人让你把这件东西,交给他。”
顾青衣低头看了看这玉匣子,上面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法力波动:“这是什么?”
“圣人说了,交给他,只能让他亲手打开。”
“你不怕我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