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跟我表白,我不会拒绝你,哈哈哈。”
好事的人:“哦~唷~喂~”
何意记得这人,留级生。
留级生还想再起哄,被撞击声吓一跳。
高迩领书回来,听到有人拿他寻开心,不愿意了,声音冷得冒气:“干你屁事?”
留级生鹌鹑一样缩回去,其他男生也不敢冒头,高迩眼神飕飕地放冷箭,没谁敢触他霉头。
初中生都要上晚自习,第一节晚自习从七点到九点,全体学生都参加,第二节晚自习九点到十点,只有住校生参加。
第一节晚自习,班主任带头做了自我介绍,参加工作没几年,第一次带初一,教英语,会一起度过初中三年,没有意外不会换班主任。
最后特意说:“单词听写不过关的人可会挨板子。”
立个下马威。
只有何意知道,班主任说到做到,说打就打绝不是吓唬人,她眼神落在第一排留有厚重铁刘海的女生身上。
二中老师打板子是传统,没有人能躲过,除非门门功课考满分,不然…月考成绩出来就乖乖地自觉排队挨板子。
手心能给你打肿了。
然后一个接一个自我介绍,杨瑞先何意上讲台:“大家好,我叫杨瑞,来自临山镇,我最好的朋友是何意。”双手搅在一起,拧过来绊过去,音调发颤,最后一句话是她临时加上去的。
跟大家一样
在新的班级新的学校,她也有认识的人,也有朋友。
何意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看杨瑞,听到自己名字时,心里有那么一点小窃喜,重来一次,仅见一次面,她们仍然成了好朋友,缘定的朋友啊。
杨瑞说完“谢谢大家”,何意理理衣摆,悠然上台。
孙佳伟戳高迩一肘子:“勇士上台了,你看看。”
高迩懒洋洋抬起眼皮,仅在何意将双手拿起来放在讲台上的两三秒钟,高迩看清了何意手的模样,一双白嫩且整齐排列着肉窝窝的双手,小小的,肉肉的,手指短短的。
梦里那双软趴趴的、带着戒指的手也是短短胖胖。
高迩收回视线,垂下眼,为什么他总能把眼前人跟梦中人联系起来。
“大家好,我叫何意,大家可以叫我河伯。”嘴快说漏了,上辈子总是被大家叫何博,叫着叫着变成了娶亲的河伯。
地下昏沉的同学瞬时来了精神,留级生不顾班主任在场,逗趣问:“河伯想娶谁啊,是不是高迩?”
何意正想借着正式场合挽救冲动之下造成的笑料:“我喜欢咱们学校,喜欢班里的每一个同学,不管男生女生,我都喜欢,希望未来三年能跟大家友好相处,共同进步。”
高迩能被留级生烦死,踹他凳子,抓住衣服领子,扯着留级生往后倒,动作一变卡住他后脖颈:“无不无聊?这么喜欢开我玩笑?好笑吗?嗯?”
每说一个字,手中力度增加一分。
留级生像个被卡住脖子的乌龟,脖子缩不回去也伸不出去,姿态滑稽。
留级生做完自我介绍,轮到高迩上去,他丝毫不知谦虚为何物,自信且张狂:“我入学考试年级第一,叫高迩,我不希望听到有人把我跟不相关的人扯在一起,无聊又没意思,还很幼稚。”
自认将自己的态度表达很清楚。
很中二很自我的介绍,但孙佳伟两眼冒星星,带头鼓掌,觉得他二哥好帅…好潇洒,像仗剑走天涯的英雄,想什么说什么,完全不怕班主任的威压。
有了第一道掌声,就会有无数掌声,坐在讲台侧边的班主任都鼓掌了。
有个性又刺头的学生。
留级生被讲台上的视线死死锁住,看留级生垂下脑壳,高迩才从讲台上下来。
又选了班委,高迩成功当选班长,不用投票,班主任直接点名。
第一节晚自习很快结束,走读生回家,留级生天生有张贱嘴,路过何意时又问:“你是不是喜欢高迩?”挤眉弄眼,嘿嘿咧嘴笑,神情猥琐。
“我喜欢你行了吧!”对付这种人不能留情面,直接把他拉入漩涡,他也就闭嘴了。
果不其然,留级生灰溜溜走了。
没一会教室外面走廊里“咚~”一声,紧接着听到留级生大骂声:“高迩,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别咬老子。”
“再让我听到我的名字从你嘴里出来,牙给你敲碎,这一脚就当是个警钟,警告你一次。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高迩书包一甩,从留级生旁边跨过,孙佳伟跟上,“二哥,跟这种不会看眼色的人别计较,不划算。总有一天,会有人教他。”听说二中旁边的小巷子,一到下晚自习就不太平。
这个留级生像苍蝇一样,恶心人。高迩只希望他能长长记性,自己的名号从苍蝇嘴里吐出来,够恶心人的。
留级生今天彻底没了面子,想统帅班里男生的梦想破灭,冲着高迩背影大放厥词:“高迩!你给我等着!”
无能狂怒。
高迩早早躺在床上,没有缘由的想起某位不害臊女生的声音,然后又做梦了,梦到同一个男人,这次看到了正脸,好熟悉的感觉。
男人从朋友处得知女人博士毕业具体日期,手绘一张自己想象中的婚纱照发给对方,邀请她参加自己婚礼,又去取定做好的戒指,驱车赶往学校,想趁机表白求婚……只是,没想到,等着他的是一具快要冰凉的身.体。
第二天早晨起来,高迩有了黑眼圈,高奶奶担心地问:“是不是压力大?昨晚没睡好?”
为了不让奶奶忧虑,高迩说:“奶,是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