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意外已经废了,现在还缠着绷带。
这段时间经常来医院换药。
“霜儿…你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外公家吗?”
然而霜儿失去了语言功能,不会说话,不会回应爸爸的话。
除了哭,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岑琏对随行的警察说,“这是我闺女,不知道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我能不能陪陪她,她应该是走丢了,我想留在这里等到有人来接她。”
法律不外乎人情。
警察没有为难,允许了他短暂陪伴闺女,等人来接。
岑琏俯下身,热泪盈眶的揽住自家闺女,泣不成声。
解不开的铁链隔在两人中间,依旧无法阻挡相拥。
霜儿只知道她见不到妈妈了,可是她也很久没有看见爸爸了。
她拼命的哭,拽着要爸爸跟她一起回家。
岑琏颤抖的抚摸着闺女的脸蛋,认真刻画着她的样子。
喉咙堵的说不出话。
从她妈妈的葬礼过后,一直到现在。
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看见闺女了。
看着许久不见的小人儿哭成这样,他的心犹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