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留下的,明知这疤痕已经不会痛了,可心里还是十分心痛,这样大的一个疤痕在受伤的时候该有多痛啊?锥心之痛想必也不过如此。
“这又有什么要紧?”直到他的指肚抚上我的脸颊,我才知道我不知何时眼角竟落了泪,“泱儿肌肤胜雪,才不能留下什么疤痕。”
“哼,”我鼓起腮帮子:“如若我毁了容或是年老色衰了,你便不喜欢我了?”
“你若毁了容便正好与我这残躯相配。”他笑了笑。
“你就会开玩笑!我才不要毁容!”
“有我保护你,你必不会伤着半分。”
“我信你!”感觉脸上烫起来,我圈住他的腰身,紧紧缩在他的怀里,如同痴女似的痴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