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应该主动撑起一片天,给亲人们遮风挡雨吗?
我不该为晓静姨做些什么吗?
我把脸埋在两腿膝盖上。
小时候心情不好,我就喜欢这么抱着腿坐着。
那时候我心情不好,就坐在屋檐下等阿公回来。
现在的我也心情不好,却是在等晓静姨从浴室出来。
大约又过了20分钟。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晓静姨穿着一身浴袍,从浴室出来,见我还坐在沙发上,先是一愣,而后目光低垂,脚趾紧紧并着,缓缓朝我走来。
她坐在了我身边,循着我的目光看向落地窗外。
“咋还不回去啊?
说了我没事儿,不用担心我。”
侧头看向沉默的我,晓静姨挤出一些微笑,用手肘碰了碰我,催促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