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周暮行,中间只差一段空白的记忆而已,骨子里流着的血液,还是一样的。
只见陈暮冷哼一声,抓着那人的腿的手松开了!
那人重心不稳,要不是自己死死抓着栏杆,真的就掉下去了!
他的手越来越无力,如果陈暮一松手,或者衣服布料撕裂,后果可想而知。
他看到陈暮眼里野兽一般的猩红,再也不敢嘴硬了,怂得像个软蛋。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快拉我上去!”
陈暮并没有马上把他拉上来,而是慢条斯理的看向旁边另一个瑟瑟发抖不敢上前的同事:“你,道歉。”
那人身体抖得像是筛糠:“对……对不起……”
陈暮这才把那人提了上来,扔到了地上,语气淡淡。
“去给庄琪道歉,否则,我会再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