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唐宋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起来。
姚玲玲将头埋在双臂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跑出来一般。
她文不是傻子,也看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片子。
自然知道唐宋在干嘛。
【啊啊啊啊啊!学长你真会啊!】
【完了完了,再这样下去】
过了好一阵。
在激烈的思想挣扎过后。
「学长!」
姚玲玲突然喊出声,猛地抬起头,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眶里泛着水光。
唐宋的手没有停止,「怎么了?玲玲。」
「我、我、我感觉—」
唐宋微微俯下身,声音低沉道:「感觉什么?」
「学长——-你、你好坏—
姚玲玲说了一句。
随即猛地翻身,抱住唐宋的肩膀。
反手硬生生把他压倒。
该说不说,不愧是先天健身圣体。
骨架大、胃口好、不挑食,梨形身材。
让唐宋都没能反应过来。
2023年11月26日,周日,雾。
清晨。
程秋秋缓缓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亮得有些刺眼的吸顶灯。
不只是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所有的灯都亮着。
程秋秋坐起身,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静静地发着呆。
她对黑暗和独处的恐惧,同样来源于一段童年记忆。
那时候她还没上学,父亲刚刚去世每两年,母亲还在老家。
记忆中的那个夏天,异常炎热,连空气都是黏糊糊的。
因为白天在院子里疯玩得太累了,她下午躺在凉席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不是那种带着晚霞余温的黄昏,而是纯粹的、没有任何光亮的漆黑。
停电了,妈妈不在家,老旧的木门从外面被沉重的门栓反锁着。
还有不知从哪里钻进院子里的野狗,在门外翻找着食物,偶尔发出毛骨悚然的鸣咽声。
不到5岁的她,害怕得蜷缩在床角,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一个劲儿地哭。
直到深夜,不放心的婆婆举着手电筒过来探望,才发现了被独自锁在黑屋子里的、已经哭到快要虚脱的她。
也是在那一天,婆婆和母亲,爆发了最剧烈的一次争吵。
第二天,母亲便收拾了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去蓉城打工了。
她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留守儿童。
被抛弃的恐惧,与那晚的黑暗,共同交织成了她无法摆脱的梦魔。
如果不是昨晚睡觉前和唐宋的视频聊天,她肯定又要做噩梦了。
秋秋下了床,走到卧室的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片灰白色的浓雾。
看不见远处的建筑,也看不见地面上的街道,只有几盏路灯的光晕。
她轻呼口气,拿起充满电的手机。
看了看时间,马上六点半了,他应该已经健身完了吧。
秋秋对着窗外拍了张照片,分享给唐宋。
指尖在输入框上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打下了一行字:「早安,今天的雾好大,我在想早餐吃什么比较好。」
这是他们之间小小的交流习惯,一般是以早餐开始的。
然而,这一次,唐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快速给予回复。
也许是有事在忙,也许是因为昨晚太累了,还没起床。
她就这么盯着手机屏幕,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微信列表页,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头像亮起。
过了好一阵。
「嗡喻嗡一—」手机终于震动了。
秋秋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迅速变得红润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这边有家小笼包好吃?还特意提到了辣椒油。
是因为我吗?
一种受宠若惊的巨大喜悦,瞬间将她包围。
秋秋快速地回复着。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心情也随之变得无比明媚起来。
聊完天,换上一身瑜伽服,在宽的客厅里完成了每日的训练。
随后迫不及待地穿上厚厚的羽绒服,穿过清晨浓雾弥漫的小区,来到那家「富民早餐店」。
买到唐宋说的小笼包。
沾着满满的辣椒油和香醋,小口小口地吃着。
真的很好吃。
不知道唐宋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在吃小笼包呢。
等到她吃完早餐,天色已经亮起晨曦。
雾气也变得淡薄了一些。
刚刚回到楼上。
「叮铃铃一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王爱娟阿姨】
秋秋连忙接通电话,「喂?王姨。」
王爱娟是她母亲为数不多关系还算不错的老邻居,也是高俊峰的母亲。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王姨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秋秋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王姨您说。」
「其实你妈不让我告诉你,但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让你知道。」王阿姨的声音里有些迟疑,「你妈她现在住院了。」
「她怎么了?」
秋秋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但她的声音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异样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王爱娟继续道:「昨天昨天他们去维权的时候,和开发商那边的人打起来了。你妈被人给推倒了,后脑勺磕在地上,流了好多血。不过你别担心啊,医生说检查过了,没有大问题,就是轻微脑震荡。」
秋秋的眉头紧紧地了起来,疑惑地问道:「维权?什么维权?」
「还不是因为和谐雅居那套房子嘛!」
「什么房子?」
「哎呀,你妈是没把这件事告诉你啊?」王爱娟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