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有些褶皱的衣领。
脸颊上动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标志性的微笑。
“这是凯特银行的社交酒会,人多眼杂,我们俩不适合消失太久。而且,为了您的身份保密,我还需要散播一些烟雾弹。”
“嗯。”唐宋轻轻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恢复了那个神秘优雅的绅士形象,“一切听您的安排,金董事。”
忽然听到他用敬语,以及刻意加重的“金董事”三个字。
金秘书的眸光闪了闪。
她扶了扶眼镜,“那我先出去了。您请自便。”
说完,她转过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踏在名贵地毯上,发出沉稳而精准的“嗒嗒”声。
剪裁极致贴合的黑色一步裙,完美地贴合著她的腰臀曲线。
随着她走动的姿态,布料绷紧又放松,勾勒出饱满圆润、紧致上翘的倒心形轮廓。
每一步的摇曳,都精准地踩在唐宋的审美点上,却又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
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步伐却微微停顿。
短短一秒,象是情绪与理性的拉扯迅速达成了某种平衡。
金秘书慢慢侧过身,回头深深望向他。
灯光从廊顶倾泻而下,落在她的侧脸,勾勒出温柔而锋利的轮廓。
那一眼,比任何语言都要绵长。
“哢哒”
门被推开,她一步踏入喧嚣,再未回头。
唐宋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发了会儿呆。
这就是他的【金秘书】。
她身上拥有一种由内而外的秩序感和理性,配合她完美的外貌和高绝的智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唐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
柔软,却有轫性。
他抬起头,眼底的迷雾翻涌,将浓烈到极致的贪婪与占有欲完美掩藏,嘴角的笑意渐深。
接下来4天的股东大会。
真是让人期待啊。
他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纽约的夜色正浓。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此时的酒会已经进入了最高潮。
巨大的玻璃穹顶下。
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浓烈气味。
这就是世界金字塔尖的社交场。
在这里,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一家公司的生死,每一次碰杯都可能促成数十亿美元的流动。然而,当唐宋重新出现的那一刻,这片喧嚣的海洋,再次为他而分流。
他身上那种特有的神秘与矜贵,以及刚刚与微笑小姐密谈归来的特殊光环,让他自动成为了全场的引力中心。
那些平日里傲慢的华尔街精英、挑剔的顶级名媛,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身影。
那是对强者的本能敬畏,是对未知权势的无限遐想。
深城时间,周一,上午8:00。
南山区,独栋别墅。
南国的冬日清晨温暖而湿润,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庭院里郁郁葱葱的罗汉松上。
宽敞的主卧衣帽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
欧阳弦月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神情专注地整理着仪容。
她今天并没有穿严肃的西装,而是一件改良式的新中式立领上衣,面料是低调奢华的墨色宋锦,上面隐约浮动着云纹。
既端庄大气,又不失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韵味。
她抬起手,修长的指尖捏住最后一枚温润的珍珠盘扣,慢条斯理的扣好。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极其克制的三声敲击。
“进。”
欧阳弦月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口的弧度,确认没有任何褶皱。
秘书陈静快步走了进来。
她手里并没有象往常一样拿着加急的文档或平板计算机,而是紧紧握着一部手机。
她的脸色有些凝重,甚至比平时还要严肃几分。
“欧阳女士,纽约那边有了新消息。”
欧阳弦月的动作一顿。
通过镜子,看向身后的陈静,“哦?他见到金董事了?”
“见到了。”陈静深吸一口气,“不仅见到了,而且场面完全超出了我们预先的风险评估。”欧阳弦月缓缓转过身,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怎么回事?”
陈静语速极快地汇报:“按照原计划,唐总应该只是以股东代表的身份低调出席股东大会。但实际上,唐宋参加了凯特银行的酒会,而且表现得非常高调。
紧接着,陈秘书将金美笑的出场,以及现场的情况,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什么?!”
欧阳弦月深吸口气,丹凤眼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怒。
她最担心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深谙政治生态的她,一向认为最忌讳的就是过度卷入国外的政治旋涡。
尤其是在如今波诡云谲的国际局势下。
美利坚的党争、犹太资本的内斗、能源集团的博弈
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绞肉机。
金美笑她是疯了吗?
她为了眩耀主权,要把唐宋架在火上烤?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这一刻,她对那位远在大洋彼岸的“盟友”充满了警剔与不满。
“欧阳女士,您先别急。”陈静见状,连忙补充道:“其实…金董事那边似乎也意识到了风险,或者说,这本就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她做了一系列非常严密的善后措施。”
“说。”
“因为金董事的高调出席,现在外界所有的目光、媒体的镜头,都几乎全部聚焦在了她一个人身上。她提前对《华尔街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