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个头,也是为了防止他和女艺人私下接触引起舆论风波。”
“那正好。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如安排【璇玑光界】的主要高管团队都过去,趁此机会和唐总先见个面,简单沟通,熟悉一下。另外,唐金在国内的几位执委会成员、重要的顾问委员,也可以一同邀请。。”
“这既是为唐总正式履新预热,让团队提前感受他的风格;也是向外界释放一个信号一一唐金对【璇玑光界】的全力支持,以及唐总在体系内日益凸显的内核地位。毕竟,他不能总是隐在幕后。这次球会私密性高,场合也相对轻松,比在正式发布会上仓促见面要好得多。”
她给出的理由,句句在理,冠冕堂皇。
欧阳弦月握着手机的手指渐渐收紧。
这哪里是造势,这分明是砸场子!
届时众目睽睽,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和唐宋哪里还能有半分独处的空隙?
她精心安排的私密约会。
她预想中在湖光山色下的暧昧试探、温存…
一股被算计的愠怒掠过心头。
但她毕竟是欧阳弦月,迅速压下所有情绪,甚至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雍容依旧,听不出半分勉强:“还是微笑你想得周到,我光顾着筹备仪式,倒把这茬给忘了。这个提议很好,确实应该让团队提前见见唐总,安定人心。”
她以退为进,顺势接过主导权:
“既然是我的主场,那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安排吧。我会拟定一份合适的邀请名单,确保场合私密又不失分量。到时候,还得请你帮我敲定几位执委和顾问的时间,毕竟你的面子,他们总是要给的。”电话那头静默了半秒,随即传来金秘书的声音:“当然。名单你定,需要我协调的,随时让陈静联系上官。都是为了唐总,为了大局。”
“是啊,都是为了大局。”欧阳弦月轻声重复,眼底却是一片深邃的幽光。
“那就这么定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弦月。”
“byebye。”
电话挂断。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沉香的气息依旧袅袅。
欧阳弦月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缓缓将手机扔回桌上。
她深吸口气,丰腴的胸廓随之微微起伏。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隔着柔软的真丝睡衣,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修剪得圆润的指甲,通过薄薄布料,抵着底下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淅的刺痛感。那种感觉,糟糕透顶。
就象是正在享受某种极致的欢愉时,被强行打断。
不仅扫兴,更是羞辱。
金微笑很明显是在调侃她。
是在告诉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这让向来注重体面和矜持的她,有种被看穿底裤的恼怒。
内心中压抑的情绪也更加汹涌。
瑞士,苏黎世时间14:00。
冬日的光被云层压得很低。
天空是一片沉郁的铅灰色。
班霍夫大街(bahnhofstrasse)。
这条街从不喧哗,却从不缺席。
这里的每一步,踩的都是全球财富的规则与秩序。。它并非张扬的摩天大楼,而是一栋十九世纪末的古典石材建筑。
立面克制,窗格修长。
浅灰色的石墙上,没有任何宣传,也没有任何多馀的装饰。
没有闪铄的led灯箱,没有大幅宣传海报,连站在门侧的“保安”都不象保安。
“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打破了银行大堂内的肃穆寂静。
她今天的装扮极具视觉冲击力。
上身是一件真丝缎面衬衫,高领、收束、禁欲式的剪裁。
流动的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充满爆发力的魔鬼身材。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包臀半身裙,勾勒出性感至极的腰臀比。
一头耀眼的金发被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冷艳、高贵,却又散发着极其危险的诱惑力。
在她身后,是三位头发花白、西装革履的老绅士。
他们每一个都曾在欧洲金融圈叱咤风云,是央行与家族办公室都要认真对待的角色。
可此刻,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放低了姿态,垂首、收声,连皮鞋落地都尽量不发出多馀的响动。大厅里,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银行的工作人员见到她时,会在距离刚好合适的位置停下,微微颔首。
既不过分讨好,也绝不显得怠慢。””
“alwaysapleasure”
一声声问候,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在她周身悄然退去。
安妮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点头,目光穿过每一张脸。
像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穿过接待区,沿着长廊往深处走。
墙上挂着几幅十九世纪的油画,色调暗而厚重。
走廊尽头是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
后方不是办公室,而是一处狭窄的转接前厅。
再往里,是一部没有任何按钮的电梯。
电梯壁面光洁如镜,只在一侧留出一块生物信息识别区。
确认身份后,电梯直达4层。
这里是董事办公区与机要层。
“凯特女士。”韦伯,在一扇红木大门前停下脚步,“根据您的指令,开曼群岛与卢森堡两条信托链路已完成最终激活。资金池的可调度权限已切换到您名下的指令层。”
他顿了顿,递出一份加密简报:
“来自南美的那笔矿业结算款,以及阿布扎比的安保服务预付款,已完成第一阶段结构化处理与风险隔离。链路合规解释完整,资金可随时调用。”
“goodjob,hans(干得不错,汉斯。)”
安妮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连手都没有伸,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