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问题被他抛了回来,逼着她先开口。
这却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知己?太浅薄了。
情人?太轻浮了。
爱人?
世家女的教养、上位者的矜持、未亡人的体面,与作为一个女人的渴望、挣扎、迟疑在她脑海中激烈地交战着。
她习惯了让人去猜她的心思,习惯了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却从未想过要主动去剖白自己。尤其是在她这种尴尬的身份面前,主动说出那种话,太羞耻了。
而且不知唐宋会如何看待她。
内心的挣扎激烈地进行着。
丰腴的轮廓开始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
“那”她终于开口,强撑着一丝笑意,眼波流转,“先生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唐宋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再次逼近了半步,“这是我问你的问题,太太。你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欧阳弦月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
沉默片刻。
她咬了咬牙道:“我…先生想让我回答什么,那便是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唐宋扬了扬眉头。
他没有再追问。
而是突然低下头,嘴唇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店”
欧阳弦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唐宋没有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的肌肤,用力吸吮。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瞬间传遍了欧阳弦月的全身。
很快,唐宋的嘴唇离开了。
但在她颈侧光洁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吻痕。
“我想听的,是你心里真正想说的那个答案。”
说完,唐宋不等她再作任何回应,伸手拉开了包厢厚重的门。
欧阳弦月嘴角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余光已然瞥见走廊尽头有工作人员的身影晃动。
几乎是瞬间,所有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制、收敛。
她微微吸了口气,挺直了腰背,脸上动人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端庄、冷静、雍容的仪态,已重新回到了身上。
“再见,唐总。”
欧阳弦月用衣领遮住脖颈上的印记,步履平缓地走了出去。
一直在不远处静候的秘书陈静立刻迎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朝电梯间走去。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b1层地下车库。
很快,一辆黑色奥迪a8l汇入主干道。
静谧的车厢里,欧阳弦月靠在座椅上,半阖着眼。
心跳的余震依旧在胸腔里回荡。
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尤其是那个字。
那个写在丝袜上的“情”字。
直到现在,她依旧能感受到渗进皮肤的湿意。
痒。
从大腿,一路痒到心口。
有什么东西,像是要破土而出。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她希望的,当然是光明正大的爱人。
是能和他并肩走在阳光下。
如果真的是那样,一切都不是问题。
年龄差距?在媒体笔下,可以渲染成“姐弟恋的佳话”。
在世人眼中,会变成“成熟女性的魅力征服了年轻才俊”。
可她心里清楚,太难了。
她需要击败柳青柠,击败金微笑,需要击败苏渔、温软,击败所有人。
才能在明面上,和他成就好事。
这条路,太长,太难。
可如果只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生孩子
那她要面对的问题,就太多了。
她的眸光剧烈颤动。
无论如何,要做两手准备。
正在这时。
前排副驾的陈秘书微微侧过身,低声道:“欧阳女士,刚刚法务与家办同时转来一条更新,是关于【月光信托】的结构调整意见。”
欧阳弦月瞬间收敛思绪,缓缓睁开眼睛,“青柠准备签信托文件了?”
“是的。”陈秘书点头,“但柳小姐对其中几项核心条款提出了修改,主要集中在持有路径与治理权安排上。”
“哦?”欧阳弦月坐直了身子,“具体怎么改?”
陈秘书组织了一下语言,汇报道:“目前原始架构是,由您、金董事以及苏渔小姐作为共同出资人与设立方,通过凯特信托设立一只定制化的个人信托结构。
信托下资产以长期持有为目的,青柠小姐作为主要受益人之一,并享有对应收益分配权与表决建议权。但青柠小姐提出,希望在信托资产层与具体股权之间增加一层运营载体。
将信托下拟注入的【青柠科技】相关股权,先注入唐金家族办公室下设的一只专项有限合伙基金(spv)。
由家办作为有限合伙人(lp)持有基金的财务权益及最终受益权。
而青柠小姐本人,则以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gp)的身份,负责该部分股权的日常管理与决策相关投欧阳弦月眉头微扬,很快便理解了柳青柠的真实用意。
外界常误以为【唐金家族办公室】是一个控股主体。
实际上,它并不以直接持有上市公司或运营实体的股权为主要结构。
整个“唐金系”的核心资产,大多是通过离岸信托、专项基金、spv控股平进行分层、交叉持有的。家办本身,更多承担的是投资决策中枢的角色。
它是一个由合伙制平、离岸信托网络、以及一系列复杂法律协议共同构成的混合体。
在这个体系里,真正代表权力的,不是单纯的财富数字,而是受益权份额、治理席位与决策参与权。的股权,在可预见的ai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