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是看好戏的窃喜。
让你到处沾花惹草!现在知道什么叫“后院起火,无处下口”了吧?
唐宋深吸口气,咬了咬牙。
算了,再忍忍,晚上再说!
“温软,苏渔。你们俩先去吧。我留在家里陪一下微笑,待会儿她还要赶回滨湖名墅那边去,我得送她。”
金秘书嘴角上扬。
苏渔蹙了蹙眉,直接走了过去,踮起脚尖,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淅淅沥沥、啧啧作响的深吻水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淅。
她右手不动声色地伸进他的口袋里,放了一张酒店的门卡。
好一阵后,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贴着唐宋耳边,气息又热又撩:
“晚上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就和软软一起,用那些玩具,把你那份也一起玩了哦。”
说完,她还故意使坏,张开那排洁白细密的贝齿,在唐宋敏感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又轻轻吸吮了半秒。
唐宋瞬间被这只女魅魔撩得浑身过电,呼吸急促。
苏渔也不等他反应,已经转过身,重新挽住了温软的手臂:“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温软脸色有些不自然地朝金秘书道别,跟着女明星走了出去。
两人出了次卧,先跟唐建英和许凤打招呼。
“叔叔阿姨,我们先走啦,回头有空再来看你们。”
“叔叔阿姨,注意身体。”
“这就走啊?”许凤一听,立刻站了起来,“那哪行,我送送你们。”
“阿姨,真不用麻烦了,外面挺冷的。”
“那不行。”许凤一摆手,语气坚决,“哪能让你们自己走。”
说完,她还真就披上外套,跟着把两人一路送出了单元门,送到了楼下的埃尔法保姆车边。临到上车前,许凤忽然从兜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实大红包。一人手里极其郑重地塞了一个:“拿着,拿着。咱们这儿的规矩,第一次上门的姑娘,绝对没有空着手走的道理。”
温软一愣。
没想到竞然还有这种待遇。
苏渔却已经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抱住许凤,侧过脸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眼含热泪道:“谢谢…妈,您对我真好。”
这一声真情实感的“妈”,直接把许凤喊懵了。
整个人晃了一下。
温软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被戳了一下。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女明星要冒这么大风险拉着她过来。
红包代表的,是家里对这段感情的认可。
刨去给金董事添堵这一层,这份认可的诱惑,简直无法拒绝。
她要是提前知道,肯定也忍不住要来。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红包,又抬头看向许凤。
心里那点原本还残留着的别扭,莫名被冲淡了些。
顿了顿,她也轻声说道:“谢谢,妈。“
听到这第二声“妈“。
许凤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笑容已经彻底压不住了,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先去拉谁。
“哎,哎好,好。路上慢点啊!车里暖气开足点,别冻着了!到地方给我发个消息!“天色一点点转向昏沉。
滨湖名墅,联排别墅里。
客厅很安静。
张妍坐在沙发一角,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局促。这个地方,实在太大了。
也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张妍立刻站起身。
上官秋雅走了过来,语气温和而客气:
“张妍小姐,您想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果汁?”
“啊,不用了。”张妍摆了摆手,“我不渴,真的不用麻烦了。”
“好吧。”
上官秋雅点点头,却还是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到茶几上。
张妍不好再拒绝,只能低声说了句“谢谢”,捧起杯子,小口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进喉咙里,她紧绷着的情绪稍微松了一点点。
可没过多久,她的目光又忍不住朝窗外飘去。
上官秋雅看了她一眼,主动开口道:
“金董事应该还要一会儿才能到。您的房间已经布置好了,要不要先上去看看?”
“哦哦,好。”
张妍立刻点头,跟着她往楼上走去。
二楼走廊里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推开靠里侧那间房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
灯光柔和,床品是温柔的浅色系,窗边摆着一把单人沙发和一盏落地灯,空气里浮着很淡、很干净的香气,安静得象样板间。
可又比样板间,多出了一点真实的生活感。
她的行李已经被送了上来,箱子安安稳稳立在角落。
衣帽间里,她带来的衣服被一件件挂好,护肤品、洗漱用品也整整齐齐摆在梳妆台和浴室里。“如果有什么需要调整的,或者还缺什么,您直接告诉我就好。”上官秋雅站在门口,“如果我不在,您也可以直接跟别墅里的保姆说。”
“都很好。”张妍有些局促地攥了攥手指,“麻烦您了。”
“那您先熟悉一下,我先下去,有事您叫我。”
“好,谢谢。”
房门轻轻带上。
随着“哢哒”一声轻响,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张妍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上午,苏渔忽然跟她说,让她先来金董事这边住几天。
理由说得也很自然。
她过两天就要走了,怕张妍一个人继续住酒店不安全,这边的别墅更适合生活,也更方便。张妍其实第一反应就是想拒绝。
她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