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1日,正月初二,周日。
清晨七点,天还没亮透。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窗外偶尔飘进来一两声零星的汽车鸣笛,被冷空气压得又闷又远。
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缓慢而交错的呼吸声。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香槟味、香水味,还有女人身上那种暖融融的甜香,混在一起,靡靡地裹着整间房。地毯上凌乱一片。
高跟鞋倒在一旁,细跟朝天。银白色礼裙被撕开一道口子,和浅灰色针织衫纠缠在一起。
半截围巾从床边滑落,静静垂着。
唐宋慢慢睁开眼。
身体还带着一种未完全褪去的松软。
他微微侧过头。
左边,温软还睡得很沉。
大姐姐丰盈熟美的身子毫无防备地舒展在被褥间,呼吸绵长温热。
一条光洁匀称的蜜大腿半搭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带着暖烘烘的体温。
右边,苏渔蜷得很紧。
脸深深埋在枕边,长睫毛安安静静垂着,浓密的长发铺了半张床,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锁骨,痒痒的。
昨晚那些荒唐至极的片段,就这样慢慢浮了上来。
冰凉的落地窗玻璃,粗糙与柔软交织的羊毛地毯,水汽弥漫的浴室台面…
大姐姐的配合与压制,女明星的挣扎和哭泣。
不过,在女明星彻底倒下之后,孤立无援的大姐姐也遭受了好几轮饱和式打击。
想到这里,唐宋嘴角轻轻扬了扬。
耐力突破90之后,那种提升真不是一星半点。
尤其是【潮汐律动】和【强固件魄】这两个技能的加成,简直不讲道理。
昨晚他一口药都没喝,硬是靠自己打败了这两位顶级vp球员。
睡一觉之后,又精神饱满得象刚充过电。
这感觉,强得有点离谱了。
这也意味着,往后的时间管理,能更从容了。
他的手忍不住探进薄被里,左右感受了一阵。
大姐姐和女明星,确实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一个像熟透的蜜桃。
一个像裹着奶油的绸缎。
苏渔低哼了一声,蹙了蹙眉,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反倒是温软先睁开了眼。
她迷迷糊糊地和他对上视线,眼尾慢慢晕开一层媚意,刚睡醒的御姐音沙沙哑哑的,带着一点慵懒的鼻“一大早的,你干嘛”
唐宋轻笑一声:“干。”
话音刚落,人已经翻身压了上去。
温软吓得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了半截,赶紧伸手抵住他胸口,“哎哟!停停停!你个怪物!”“还敢骂我怪物?”唐宋挑挑眉,“哼哼,看来壮壮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错了我错了!好弟弟,饶了我吧,腰真的要断了”
“称呼错了。”
温软咬着红唇,眼波流转:“哥哥好哥哥,行了吧?”
“还是不对,再换一个。”
“你一哎呦喂!”
和大姐姐在被窝里玩闹了一阵。
唐宋停了下来,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就这么严丝合缝地抱着这具丰硕饱满的身子,面对面,和她说着些垃圾话。
温软起初还有点刚睡醒的羞意,眼神躲躲闪闪的。
可说着说着,本性就露出来了。
大姐姐那张嘴一旦回过神来,骚话简直一句接一句,半点不带卡壳,什么都敢往外蹦。
两人越说越没边。
这样的冬日清晨,窗外天色未亮,寒气被严严实实挡在外面。
抱着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呼吸交缠,体温相融,连空气都是甜的。
唐宋感受到了一股深达灵魂的满足感。
不知何时。
“啊!”温软突然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被子底下传来一阵慈慈窣窣的动静。
“好啊!你们俩挺会玩啊。”
紧接着,旁边响起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苏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半眯着,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吵醒后的慵懒和危险。“苏渔你放手,干嘛呢!”
“温软,我那么相信你,你昨晚竟然给我玩阴的!”
温软脸一热,立刻反驳:“喂喂喂,大明星,你搞清楚,是你昨天先坑我的!”
“哼!我那是相信你,想让你一起来见公婆!”
“可你就是在忽悠我啊,亏我还那么担心你”
“温软!”
“苏渔!”
三言两语之间,刚睡醒的大姐姐和女明星就又缠到了一起。
被子被蹬得乱成一团,长发缠在一起,笑骂声、喘息声混作一片。
过了一阵,唐宋开始劝架。
可手一伸进去,场面反倒更乱了。
把整个清晨搅得又热又乱。
与此同时。
燕城。
过年期间的燕城师范大学,安静得有些空旷。
教程楼大多锁着门,操场上空空荡荡,路边的梧桐树被冷风吹得沙沙作响。
宿舍楼里亮着零零散散的灯,偶尔有几个留校学生裹着羽绒服匆匆走过,脚步声落在空阔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清淅。
食堂只开了少数几个窗口。
打饭阿姨戴着棉帽和袖套,动作慢悠悠的,窗口里热气腾腾,白雾一阵阵往外冒。
钱乐乐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个鸡蛋饼卷火腿,一份小米粥,外加一颗茶叶蛋。
简简单单,却热乎得很。
她低头吹了吹勺子里的粥,小口小口喝着,耳朵里塞着耳机,手机屏幕上正放着考研英语的长难句训练她今天穿得很厚,米白色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毛衣,头发随意扎著,额前有几缕细碎的发丝垂下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