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倒是不烦了。
殷子月低头瞄了一眼。
男人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头上,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脸红得不行,本该是皮下的红已经透到了皮上,像个熟苹果。他眼神都喝得迷糊了,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仿佛在努力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
等殷子月带着他回到房间,马喻才已经半睡半醒了。
殷子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马喻才搀扶进房间。他将马喻才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后替他脱掉鞋子和外套。
马喻才喃喃自语着,殷子月凑近一听,发现他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严……”
严?
殷子月困惑地皱着眉,继续听下去,试图辨认清楚他嘴里这个人的名字。
马喻才弯着大拇指,右手一直在动着,殷子月被他不断的小动作吸引到,看过去才注意到他一直在拨弄自己的戒指,而后,耳边也传来他含糊但依稀可辨认的呼唤——
“……严继尧……”
殷子月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马喻才,满目震惊。
他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