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不算。它就是在工地里的那个人影,应该是吞噬了这块地的怨气生成的,察觉到你身上的力量跟过来,也想趁机吃掉。”严继尧揪着这东西,它还在不断蠕动。
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马喻才心中一暖,“谢谢你。”
严继尧解释:“没事,就算我不来它也吃不掉你,它没那么厉害。”
马喻才没解释他误解的事情,又问:“你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东西吗?应该就是它在工地作乱。”
严继尧虽然对同类分辨得比较清楚,但是对术法的确不熟,道:“你刚刚的咒语应该有用,试着净化一下?”
马喻才立刻念起驱邪咒,一遍接一遍,直到鬼影痛苦地嚎哭着,在严继尧的手里变得越来越淡,最后吐出一声“赔偿金、工资…给我”,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淡淡的黑色怨气弥漫着,散佚在空气中的丝丝缕缕不免被吸入几口,严继尧猛地后退一步,捂住了心口。
马喻才还在念驱邪咒,多念几遍以防万一。
杀鬼也要补刀啊。
等空气里的怨气都不见了,马喻才分析起来:
“...工地里可能没有死人,但是受了伤、拖欠工资,这些都能产生怨气,有什么让这些怨气聚集起来,成了这么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毕竟办公室的怨气都能养起游魂了,工地里的工人密度这么多,怨气想必也不少。
再来几个受了伤被随便打发的,一见血,怨气就更重了。
这么一寻思,马喻才想到了一个主意:“这个事情是个隐患...但我可以借这件事名正言顺地接近严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