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和耗子一起融进了巷道深处的黑暗里。
肖鸣惶只能听到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不是胶鞋踩在碎石上的哗啦声,而是胶鞋底轻轻踩在煤灰上的“沙沙”声,像一条蛇在沙地上滑行。
刘大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肖鸣惶,那目光像两根钉子,把肖鸣惶钉在原地。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牙齿——那些牙齿又黄又乱,像一排年久失修的墓碑。
他在等。
等耗子从背后靠近,等那根撬棍从黑暗中刺出来,等肖鸣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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