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箍住受伤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骨头碎裂的剧痛蔓延。
那张爬满疤痕的脸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每一道凸起的旧疤似乎都在剧烈地抽搐。
汗水从额头上泉涌而出,冲刷着厚重的煤灰。
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浑浊不堪、如同泪痕般的污浊沟壑。
手腕的剧痛如同一勺滚油泼进凶兽的脑海,烧灼掉最后一丝理性,只剩下最原始的、不顾一切的反噬欲念。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像被踩了尾巴的恶狼,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
“操你祖宗!”一声嘶哑狂暴的咆哮从喉咙深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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