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小鬼,你知道光之国原来有宇宙警备队吧?”
阿尔法点头,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贝利亚笑了,眼灯里那种不明的陌生的东西似乎越来越明显,“那么,臭小鬼,如果本大爷成为警备队大队长,你会是我的小队长。”
明明银奥的言辞显得很突兀,可阿尔法还是在一时间明白了这些言辞和那条离谱指令之间的关系。
警备队队长,指挥奥,作战成员名单...
指挥部居然真的把这次战役当作了一次比赛。
他们怎么敢——
强烈的怒意源自于自己幼时在战场看到的每一次灾难,迅速在阿尔法的计时器里升腾。
她看着表情自傲看起来相当自信于自己会赢的贝利亚,还是强迫自己不当场失控,只是手背过去,攥紧了身后的蓝色披风。
伴着提示音的出发指令从光屏上跳了出来,阿尔法看着银奥笑着示意出战,然后几乎是急切地飞往临时航空港的方向,
她突然明白了,那种陌生的东西是什么。
那不是对力量的渴望,
——而是对权力的渴望。
看着对方飞远,阿尔法深呼吸,手上斑驳的伤痕被在治愈光下缓慢愈合。
她拿出几支蓝色药剂来,第一次不是为了那该死的混沌能量,而单纯只为了它的镇定效果。
可哪怕修复因子自带着强效镇定作用,阿尔法仍任觉得此刻情绪混乱不堪。
她对于这种职位怎么样根本无所谓,也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成为什么小队长大队长。
如果是在战后才考虑这个事,她当然愿意无条件支持贝利亚的当选。
但现在,
不重视战争而得来的结果,她不会去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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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阿尔法对于这条指令感到再愤怒,也改变不了这条指令的决定。
她询问了后勤才知道,在她忙于实验的一周里,三人组都曾被召回过后方进行谈话。
既然贝利亚早就知道了内情,那么理所当然,玛丽也应该知道。
但当她找到女奥,以为会是和她如出一辙的愤怒,却只得到了语气柔和的宽慰。
阿尔法:“玛丽,你不觉得这个指令很荒谬吗?这是战争,不是比赛吧?”
玛丽给阿尔法递上热茶试图缓和下场面,她作为最强的医疗奥也不被允许在这次作战中出现在任何一方,以防,拉开两队实力差距。
玛丽的语气带着无奈,“阿尔法,你知道我们只是前线的战士,反抗不了指令。”
“没事的,这次的敌人的确不强,等到他们回来,我相信会有新的局面的。”
玛丽看着心情低落的小奥,信息素都混乱了,虽然是温和香甜的饼干的气味,但a的信息素还是让她作为o的腺体感受到了刺激。
但她不想要出声制止,小奥糟糕的情绪可能需要一点宣泄,所以玛丽只是隐晦地忍耐住了。
直到阿尔法终于意识到信息素的放肆,在收敛的同时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的同时情绪微微好转,玛丽才轻柔地出声,
“阿尔法,这局面会改变的...我保证。”
无论是贝利亚还是凯恩来担任警备队队长,她都愿意以新一任银十字军队长的身份去支持对方做出变革,让这种已经违反了奥特精神的奥得到惩罚。
当然,出于对自由正义善良的奥特精神的追求,她还是更愿意凯恩得到胜利,贝利亚的力量论终究和她的理念不同。
但不需要在阿尔法面前说这个。
玛丽起身,端出了和对方信息素味道相似的小饼干,成功看到阿尔法嘴角上扬了一点,感觉到了久违的满足。
她会守护好阿尔法的。
无论是出于对小奥早在万年前就开始的关注,还是如今心里这微微冒头就被她否决的心思。
以银十字军队长的名义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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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持续了休战期,在蓝奥就不见踪影的情况下,阿尔法产生了掌握身上的紫色能量的想法。
可惜,屡屡失败,就像她除了分化带了的增幅就难以进步哪怕一点点的奥特念力一样进展糟糕。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蓝奥在突然现身的某天,说她的信息素已经完成解析了。
久违的蓝奥看到她语气激动地说。“阿尔法,大发现!”
阿尔法坐在转椅上,把玩这手上那一丝勉强控制住的紫色能量,回应道,“消失那么久,解药终于有突破了?”
蓝奥讪讪一笑,但还是语气很激动:“不是,是信息素分析研究出来了。”
蓝奥:“我找了许多以前的记载文献,终于找到了!...你的信息素真是相当有趣,它和宇宙中一种特殊的生命体非常相似,文献里称它为‘叶腐’。”
阿尔法当然不了解这些,示意蓝奥接着说下去。
蓝奥眼灯闪闪的,不断翻动着手上加载着大量数据的光屏。
“叶腐是一种受到任何影响都将其吸收然后反馈出来的特殊生命体,你的信息素有和它相似的特性。”
“所以说...?”
“也就是说,你能闻到的信息素是对自身的想法的映射,而别奥闻到的则是他对你的看法的反馈!这真是太神奇了,同一种本源,却根据每个奥的对你的看法而在嗅觉里形成不同的味道——”
“——这真是,非常有趣!”
阿尔法在蓝奥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的语气中接受着信息,这确实是合理的解释,符合奥腺体的生理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