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更深的怒火,因为这显然是个尊称。
贝利亚上前,看着凯恩发现他后松开了摸着角的手,向他露出一种堪称复杂的笑容,像是隐隐的愧疚,抑或是某种如释重负。
凯恩:“你终于结束训练了吗,贝利亚?其实我也正想去找你,玛丽她...”
找他?
对方言语间的词汇让贝利亚一时间怒意更盛。
找他干什么,亲口告诉他自己当上了宇宙警备队新一任大队长吗?
于是银奥撇开头,握紧了拳头,拒绝听完对方的言辞,而是自顾自地跳到中心的竞技台上发出了堪称命令的挑战。
“凯恩,和我打一场。”
他的语气不善,可对方却只是愣了愣就很快点了头。
周围的红奥一如既往地开始起哄,他们当然好奇曾经营地的两大战力孰强孰弱,而现在一个成了新一任的大队长,另一个则是...。
一时间竞技场的交流声相当杂乱,但贝利亚还是捕捉到某些带着关键词的话语,
“喂喂,这个场景不就跟阿尔法战士离开前的挑战一样吗?”
“可凯恩赢了阿尔法,不代表他能赢贝利亚吧?”
细碎的信息在短时间内被他拼凑,银奥立刻意识到在他受伤昏睡的时候,阿尔法曾来此挑战过凯恩,并且输给了对方。
所以,那小鬼是在看清了他和凯恩实力差距的前提下离开的。
贝利亚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这并没有成为他愤怒的助燃剂,而是在火焰的核心留下了微弱的悲凉的寒意。
他的掌心越来越烫,四肢其实还有些训练残余的酸痛,但这一刻,纯粹的战意和杀意覆盖了他的整幅躯体,贝利亚觉得这就是他最佳的状态了。
他看着凯恩跳上竞技台,站在了对面,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腰部动作似乎有些异样。
而这绝不可能是新伤。
某种堪称卑劣的想法随之浮现,强势地占据了他的脑海,非但没被有那些曾经的坚持阻拦住,反而极为牢固的钉死在了其中。
这让贝利亚几乎是恶劣地笑了起来,带着微妙的自嘲。
他的最强,本应当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才对。
可这一刻,在银奥摆出象征开战的起手式的一刻,他突然觉得——
只要他能成为最强,一切都无所谓了。
为此,他愿意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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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兽再生的速度也太快了。
阿尔法想。
她将手中的光团再一次放到本体上,不得已中断了才讲到一半的故事。
光团:“没事的,刚刚讲到的战役真的奥特精彩,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而阿尔法感受着光团明明不舍想挽留却又硬是要表示无所谓的波纹,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提醒它情绪已经暴露了,只好不知道第几次的表示自己会快去快回。
她快速穿过气层到达主星的地表,在这段时间数次的降临下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一套程序。
所以阿尔法很快就把这次的怪兽消灭了,但她并没有放松戒备,始终保持谨慎的作战态度,因为她仍然没有找到对方产生的源头,
她看着在她的帮助下终于不用每日忙着东躲西藏的脆弱生灵,本以为对方会像奥族一样优先于土地的建设。
可他们的干的第一件事却是建造她的石像。
他们建造了很多,刚开始只是手掌大小,所以阿尔法不经意发现的时候也只是感到了浅淡的笑意。
但很快他们造出了等人高度的石像,却仍然觉得不满意。
最后他们越造越巨大,直到上次阿尔法来时,那石像的高度已经几乎与她持平。
可完成了这一目标后,那些生灵却并没有彻底满意转去关心自己的温饱安全,而是开始围绕石像建造起了巨大的祭坛。
名为人类的生灵试图在她降临时向她献上供奉,从屠宰的牲畜到各种奇怪的植物矿石,乃至他们中的美貌个体。
当然,阿尔法基本选择了拒绝,虽然她比起光之国奥的确更为偏好进食和休息,但不至于去抢走人类那一丁点的资源。
直到有一天,当她从中闻到了熟悉的酒味,她还是没忍住拿走了供奉里的稀少酒液。
而阿尔法如此的举动让那些脆弱生灵几乎是狂喜,他们似乎认为自己终于掌握了神明的喜好,开始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发展酿酒上。
所以此刻,阿尔法看着再一次跪拜祈求她的人类,熟练地挥洒出治愈光线,然后拿起了祭台上的石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其实嘴里的味道既不像烈酒也不像光酒,当然,也谈不上好喝。
只是,
阿尔法看着下方因为她的品尝而目露狂热,如同找到了人生目标的脆弱生灵,明白适当的配合会让他们更有生活的动力。
而她愿意成为他们短暂的启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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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这只是训练的切磋吧。”
当腰部再一次被作为重点攻击,凯恩忍不住出声道。
他看着狠戾出招的银奥,虽然知道对方一向来如此,而封闭训练下对方也不会知道他的腰伤,但这样的攻势却让他有种被针对了的感觉。
凯恩几步后移,试图用言语让贝利亚停下来,这已经超出了切磋的程度。
但银奥却像是充耳不闻,挥过来的爪击一次比一次杀意浓厚。
“贝利亚!”
凯恩再一次出声,却仍然没得到回复。
而对方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