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且很快觉得有些累。
走到一半时,肩上传来嘶哑的声音,带着点奇怪的介意。
“...真的很重吗?”
阿尔法无所谓地“嗯”了声,没好意思说何止是重,根本是重死了,比两个贝利亚还重。
但下一刻,肩上的重量迅速减小,轻巧到她几乎以为便宜奥消失了的地步。
转过头再三确认奥没丢,阿尔法才意识到对方拥有控制自身重量的手段。
便宜奥藏进披风里,又沉默了。
阿尔法轻笑了声,用瞬间加快的速度作为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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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原本的体重,不仅是为了让那些家伙难以搬运他,也是因为这个重量能最有效地进行作战。
事实上,在能量充足的情况下,他能在零到无限里控制自己的重量,但现在,这却是个会让他变得更为虚弱的行为。
哪怕所谓的“买主”给他清洗,扛着他怕他被弄坏,也只是表象,可能不过是“实验前消毒”和“运输货物”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更别提对方刚刚还威胁了他。
和那些家伙交易的大多是同流合污的共犯,又或者...他可能从始至终都还在那张束缚椅上,只是又一场伽鲁贝洛斯施于的幻觉。
被掩盖在视野狭窄的披风下,半幽闭的黑暗如同颈间的铁圈一样让他难受,方才还算温驯的情绪很快就变得糟糕。
他曾是个理智作战的奥,现在却难以控制自己,警惕和猜疑贯穿始终,像极了这幅同样开始不听他话的躯体。
“吱呀——”
披风外传来门板被推开的声响。
当被切实放到地上,踩到刀刃上的痛也不能阻止银河第一时间戒备地扫视四周。
他眼灯里的情绪翻涌,如同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却在看到周围破旧的陈设时散了雨云,被一击打散。
他的买主...就住在这种地方?
银河不敢置信。
隔壁的吵闹声正相当明显地隔着墙传来,显露出糟糕的隔音。
虽然并没有切实了解过宇宙的行情,但作为奥特战士,银河理所当然对邪恶的宇宙人有些了解。
更别提光之国时不时就会遭受到来自一整个基地、联盟乃至星球规模的攻击。这一次也是一整个文明出动才将他抓住。
银河沉默,环顾小得可怜的房间,视线的落点最后定在了角落,那里甚至还堆着一大捧垃圾残骸。
他突然有种从未感到过的委屈。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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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阿尔法本来没打算多照顾奥。
虽然是自己捡来的,也好好洗干净了,但她并没有空闲时间去顾着对方。
她的假身份计划排得很满,就算是无意义的拾荒也必须去刷满存在感,更别提还有美菲拉斯的好感要提。
阿尔法本以为只要随口骗几句把对方塞房间里等佐菲来领走就行的。
但当家里真的多出一只俘虏,她要考虑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多了。
首先,对方看起来有些怕黑,也怕幽闭的空间。
虽然并没有到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地步,便宜奥刚开始伪装得也很好。
但当她关掉照明设备拉上窗帘,靠在角落思考了一会明天去哪接个悬赏买张新床的时候,很快就捕捉到被她放在另一角的奥加重的呼吸。
微亮的眼灯在黑暗里紧紧盯着她,她稍微动一动对方都会迅速移开视线,但要是假装睡着,便宜奥反而会无意识地蹭过来一些。
这样的举动,实在说不上正常,却符合一个俘虏的后遗症。
没办法,阿尔法叹了口气,走出门去敲了敲隔壁的门,没在意角落的奥发出极轻的呜咽又立刻止住。
“明天给你买个新的,先凑合用这个。”
她拎着邻居家崽子的小夜灯回来,放到便宜奥面前,随口安抚道。
而后拿起对方握紧到留下印记的手,她把紧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发现掌心的温度低得吓人。
这非常不寻常,对于奥而言,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光是温暖的,由光组成的战士也理所应当温暖。
阿尔法顿了顿,其实不太清楚该怎么处理,只好把自己捂热的披风先脱下来给对方裹上,直接包成一团。
便宜奥任她摆弄,全程一言不发,或许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咽下了,阿尔法挺喜欢这样沉默寡言的作风,乖乖听话就行。
但麻烦不止这样。
无论是小夜灯还是软床,都需要阿尔法去做些任务,不然没钱。
象征性地用一条细链把连站起来都需要半天的对方锁在窗户旁,她告诉便宜奥白天可以自己开窗放放风吸吸光能,晚上也可以用照明设备,但尽量用小夜灯,比较省电。
当然,前提是别想着呼救或逃走,否则不管他逃到哪,阿尔法都会把他抓回来。
“我不喜欢财产逃跑。”她摸着对方的项圈威胁道,得到了温驯地点头。
当然,对方眼灯里压抑的敌意在这一刻几乎无所遁形,小夜灯和捂热的披风也不过是所谓“照顾财产的手段”,但只要在她面前足够顺从就够了。
阿尔法以为对方是个聪明奥,起码能自理,她给细链留出了足够的长度,可以在房间里随便走动,也很方便随意掰断再接回去。
但当阿尔法忙碌了好几天,从美菲拉斯那拿到明显优待的分成,拖着新买的东西打开门,才发现对方还是靠着窗台边缘,几乎一动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