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抓住了重点,他挠了挠头,含糊地回答:“因为惊梦地理位置比较特殊。”
“它在哪?”
辛玖搓了搓手,眉毛眼睛皱成一团:“如果我说出来,肯定会被老大揍的。毕竟我们所有安全驻地地址都是保密的,你能理解噢?”
“能理解。”
夏昼见他为难,也没问下去。
惊梦这个词本身就很美,令人无限遐想。
但游园也很好听,结果是在破破烂烂的郊区,那惊梦到底会在哪,不会是垃圾场吧?
如果真的是,夏昼希望自己永远用不上。
喝完咖啡,聊完八卦,他们出了酒店,去吃了浮云网红本地菜,然后逛了逛夜市就回酒店休息了。
·
这段时间,凌晨都是在狱叔那里吃住,要出去找线索,狱叔也会派人跟着他一起去,狱叔这人名字虽然粗犷,但在太古国深耕多年,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人脉资源,他既不允许凌晨乱来,也不会让其他人欺负凌晨。
这是他对凛冬的承诺。
但这一晚在得到秘密情报后,凌晨撕掉了乖孩子的伪装,化作一条久未见血的鲨鱼,闻着腥味摆尾兴奋起来,趁着深夜狱叔和保镖都睡了,他偷偷溜了出去。
他在太古国出生并成长到了八岁,即便隔了二十年回到这里,他也忘不了这里的味道。
到律师家的时候,律师一个人在床上睡觉。
凌晨如一只暗夜鬼魅悄悄潜入律师的卧室,一针安眠药下去,律师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律师再醒来时,感觉周围暖烘烘的,环视一圈,原来自己是在壁炉边上,但四肢被白色扎绳绑在了餐椅上。
借着壁炉的光,律师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他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刚想呼叫——
一圈冰冷的具有金属质感的硬物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敢开口,这颗子弹就是我的见面礼。”
律师停住摇摆的身体,屏住呼吸。
下一秒,一张没戴口罩的脸出现了他的眼前,他慌不迭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喊道:“不要!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你要什么、自己拿,我不报警!”
许久,对方都没应声。
律师缓缓睁开眼,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匪徒”正躺在一米外的木质摇摇椅上,大腿上放着一支套筒呈蓝光的手/枪,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在扶手上来来回回磨着刀刃,发出吱呀吱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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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木头声。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目光凶狠,浑身充满暴戾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用这把匕首切了自己,丢进壁炉的火里,烤了吃。
“你到底想要什么?”律师颤声问。
如果是抢劫,那劫匪只会希望速战速决,可这个人等了这么久还不走,明显不是普通劫匪。
凌晨冷哼了一声,忽地问:“你到底帮坏人辩护过多少次?”
律师感谢他开口,至少能有机会反转局势,他苍老的眼珠一转,估摸着这位亚裔青年是自己打过的某场官司的受害者,脑海里拼命搜刮涉及到亚裔族群的案件。
嘴里还同时替自己正名:“也许你不喜欢听,但我还是想说,哪怕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也必须经过合法公正的程序被审判,而律师辩护只是途径之一。”
“我呸!冠冕堂皇的屁话!”
凌晨咬住匕首,掏出手机朝着律师,举在空中。
“他是谁?!”
壁炉的火光照在手机上,映衬着那张妖冶精致,令人看一眼就无法忘怀的脸庞。
律师的身体很明显一抖,牙关紧咬着。
“你和亚瑟很熟吧?”凌晨见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