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她说得很真诚,问觞刚想道谢,耶步就口无遮拦道:“你瘦瘦小小的,能干什么呀?”
他没有丝毫想传达恶意的意思,但是嘴太直了实在扎人。问觞无奈道:“姑娘,你不要理他。如果有什么忙需要你帮,我们不会客气的。外面不安全,你快回去吧。”
姑娘道:“公子,我叫青鸾。记好了,青鸾!您只要有麻烦,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问觞笑了,微微弯下腰,温声道:“那该去哪里找你呢?小青鸾。”
姑娘本来就红通通的脸颊更红了,捂着脸说了一句“来皇宫就可以”,就一路小跑着跑走了。
问觞愣了半天,突然道:“她说去哪儿找她?”
耶步从怀里掏了个大饼啃着:“皇宫啊。可能是个宫女吧。”耶步啃着啃着,突然注意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慢慢地张大了嘴:“你该不会觉得她身份特殊吧?”
问觞道:“未尝不可能。”
耶步没忍住笑了:“哎问大侠,你真的是,你想进皇宫想疯了吧,都慌不择路了,哈哈哈哈。”
风泽杳这时候开口道:“她是刚才在街上用鞭子抽人的那个姑娘。”
问觞:“是的。我也在想这个。当时是因为那人说了句什么关于国主的话,她才大发雷霆,拿鞭子抽人的。”
耶步:“哦……所以呢?”
“如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或宫女,应该不会生气到如此地步。何况是一个根本没有自保能力的。”
耶步:“说得也是。那万一偏偏就是个忠心护主的呢?”
问觞:“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我也只是猜测而已。风兄,你说呢?”
风泽杳颔首:“正是此意。”
耶步左右看看,哀嚎道:“你们都是什么脑子呀,都没有思路瓶颈的吗?”
慕青玄摇着扇子,呵呵笑道:“不是没有瓶颈,这不过这二位总是想到一处罢了。”
五人奔波打探一番,傍晚时分在一处旅店住下,凑在一间房里商讨战略。不知不觉广寒宫已经高高挂起,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面上撒下半扇的光明,问觞起身推开了窗,月光就乍泄进来。
屋子里烛光和窗边月光遥遥相应,颇有几分心心相惜的意思。耶步在几人轮番的分析下已经脑袋发胀了,此番偷渡进来的一丝丝凉风缕缕地吸进鼻腔里,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他伸了个懒腰:“你们说了半天了,我根本听不懂。要不直接跟我说结果吧。”
问觞:“好的。那就由我们策划,你来执行。”
耶步把打了一半的哈欠给吞了,不可置信地指了下自己:“我?”
问觞点头:“就是你。脑力和体力,总有一个你能占上。”
耶步叫苦不迭:“体力活我愿意啊,就是这玩意儿会不会把我玩死啊??”
问觞莞尔:“胸口碎大石而已。”
耶步瞪圆了眼睛,睡意全无:“拿铁锤在胸口上砸的那个?”
问觞:“是啊。经过几个方案的筛选,我们决定以外邦人的身份给蓬莱国主献上一出胸口碎大石的好戏,以来彰显我们中原人的健壮雄迫。”
“不是,我刚刚怎么没听到你们说到这个方案??”
“临时加的。”问觞面不改色道,“做,还是不做?”
耶步:“如果能行的话我也想啊!但是我都没试过,万一石头没震碎直接把我人震没了怎么办?”
“我也在想,到底需不需要为了大家牺牲一下你。”
耶步直接垮了脸,正要大声控诉时,问觞已经重新转过去和剩下三人继续商讨战略,仿佛没发生这个插曲一样。
听又听不懂,也没办法参与。他气呼呼地起身,跑到后面的床榻上睡觉去了,问觞余光瞥了一眼,制止道:“哎哎哎,滚回你自己床去睡。”
耶步赌气地一翻身,很快酣眠起来。
赶又赶不走,问觞只好放弃,继续说着没说完的:“我左思右想都觉得古怪,好像这蓬莱的内城外城不是一个世界一样。且不说怎样拿到金光步摇,就是拿到了,该怎么走呢?”
焚临阡面无表情道:“再从鬼域走一遍。”
问觞忍不住道:“焚临阡你不要带着这个表情说这样的话,大晚上的,挺瘆人的。”
焚临阡:“前不久你还是从棺材里跳出来,好像更瘆人一点。”
问觞面不改色:“那也就是浅浅躺了一两个时辰而已,哪比得上你这个在鬼域纵横驰骋了好几天的。”
另外两个同样是从棺材里跳出来、在鬼域驰骋多日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做声。
焚临阡没说上话来,憋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风大侠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问觞转头问慕青玄:“你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这话一问完,那拌嘴的两人嘴也不拌了,都直愣愣地盯着他看。特别是那个矜贵傲气的青年,严肃又带点胁迫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慕青玄手里的扇子微微一僵,继而状似无意地浅浅遮住了小半张脸,咳了一声,而后从善如流道:“殿下……殿下自然是金枝玉叶般的人物,只有他恼我,我是万万不敢嫌他的。”
问觞目瞪口呆,焚临阡则是矜持地浅勾了下嘴角,睨了她一眼,自得得欠揍。
问觞朝慕青玄挤了一个笑脸出来:“慕九公子,好大的肚量。”
慕青玄失笑:“暧,过奖过奖。”
“风兄自然也是不嫌我的,”她转头期待地看向风泽杳,“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