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吧,它不封不我也不会去的。多此一举。”
问觞摇摇头:“这里要是能进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找鬼王讨一碗心头血了。”
“讨?问大侠,你凭啥以为他会给你啊?”耶步忍不住吐槽道。
问觞:“这个嘛,其实你想一想,魔火和鬼王都是这世间的顶级邪物,可是一山容不得二虎啊,鬼王要是知道我们拿着他的血对付魔火,说不定真会添一把力呢。”
耶步满脸“异想天开”地看着她:“你真是好自信好乐观,就算是鬼王那样的绝顶鬼修,心头一碗血下来也是撑不住的,不知道要休养多少年呢。而且你怎么知道鬼王不是太孤独了想找个对手过过招呢?这就叫在巅峰处久了,难免孤独,癖好也就独特。”
问觞:“......他的扒皮怪癖已经在你心里根深蒂固了。”
耶步打了个寒颤:“我想到就觉得吓人。哎,你不记得国师说的了吗,这鬼王曾经上天入地地想扒你的皮呢,你就不膈应啊。”
“谁知道是真的还是谣言,”问觞朝大夏的通道率先迈了一步,回头朝他笑道,“何况他要是真来了,我倒也想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跟他过招?”
“笨。”问觞无奈地转过头,“当然是见识他的样貌啊。传得神乎其神的,你不好奇?”
耶步震惊地跳起来,无语凝噎半天,转头去问其余三人:“你好奇?你好奇吗?你呢,你好不好奇?”
“好奇个鬼啊!”耶步凑到她旁边,气急败坏,“你这好色之心能不能收一收?万一真有那么一天,你第一时间就跑啊,你看他干什么啊,命不要了啊?”
问觞一愣,没想到真把他说急了,心里动容,嘴上却依旧不着调:“他要是长得丑,我指定跑得飞快。”
“那要是长得好看呢?”
问觞笑意盈盈:“那我就多看两眼,又不亏。”
耶步气得小道里直旋,末了朝风泽杳嚷道:“风大侠你看她!”
“哦,”问觞恍然模样,赶忙添了一句,“要是没有风兄好看呢,我也是不看的。”
耶步没好气道:“那如果有呢?”
“瞎说!”问觞这边义正言辞,那边转头朝风泽杳挑眉一笑,“风兄在我心中可是皎如玉树,临风谪仙,宵小怎可匹敌?你说是吧,风兄?”
风泽杳步履不乱,稳稳当当答道:“休要乱语。”
问觞哈哈大笑,负起手得意洋洋地斜睨了耶步一眼,脚步轻快地朝前走了。
耶步喃喃道:“不是吧,她被人说不要瞎讲话还这么得意。”
焚临阡在一旁道:“你还没习惯吗?我已经习惯了。”
风泽杳稳步走着,神色不变,腰间的红穗一起一伏,不慌不忙地晃动着。
好在视线昏暗,把耳垂泛起的薄红遮挡去了七八分。
穿过黝黑的长道,在阵阵的敲鼓声中终于进入了真正的大夏地府。地府与地府之间并无不同,只不过大夏的貌似要更加热闹一些。走到深处的时候,几人彻底证实了这个猜想。
“我死了以后要是能来这里,好像也挺不错的。”她忍不住发自肺腑道。
眼前的一片毫无“死气沉沉”这般用词可形容,说是最繁华的夜城也没错。卖货的卖货,打牌的打牌,中心还有一片围了一大堆叫好的鬼,耶步凑过去一看,居然是在演弄丸吐火。
“我嘞个亲娘。”他喃喃道。
正呆呆地看着,场地中心那鬼深吸一口气,两腮鼓得像青蛙一样,然后猛地喷出一口气势汹汹的火焰长龙!
“好!”
“好极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一圈鬼疯狂地叫喊着,一个劲地往里面扔钱,黄花花的票子漫天漫地地铺下来,热闹极了。问觞看得两眼冒光,一个劲地拿胳膊肘戳风泽杳:“风兄!钱!钱!”
风泽杳欲言又止,但还是顺从地握了一把塞进她手里。
问觞边投边喊:“好!再来再来!”
就这么喊了两声后,鬼群一齐看向她,突然静默下来。
问觞不明所以,默默往后缩了一下。
管场的那位拾起她丢的银两,斟酌道:“......这位鬼兄弟,你这不是冥币啊。你这......是阳间的东西。”
问觞心头狠狠一跳,随即面不改色地笑道:“哎呀,这不是前几日去人间逛了趟,顺了点东西回来嘛。你们要是不要,我收回来就是。”说着就要去拿。
“这扔出去的东西,岂有拿回来的道理?”
“就是呀,这多不成体统?”
问觞也在想,你们一群鬼不去忙着吓人,在这里看杂耍成什么体统!?
一个女鬼小声嘟囔道:“我还以为有活人来了呢。”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活人?”
“你闻闻呀,她身上的鬼气那么重,不克死人就不错的了,怎么可能是活人呀?”
周围顿时凑近过来,传来一阵吸鼻子声,问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的呀,这鬼气浓得,肯定是个厉害角色。”
“太诱人了,这个味道,我修习几百年也达不到吧!”
“这个修为能去人间顺点东西回来,好像也不足为奇哈?”
问觞面上微笑,心里千回百转多次,最后就差眼泪汪汪地喊一声:国师!!
她咳了一声道:“你们真是大惊小怪。给你们打赏还那么多话。扫兴扫兴,不给了!”
“哎呀,”旁边女鬼根本不理她说了什么,只顾惋惜道,“竟然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