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物资、将妻子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车的后座平躺。
然后他再一次郑重地向卡尔表示了感谢,没有因为眼前男孩的瘦小而露出丝毫怀疑和轻视,对着卡尔伸出了手,正式介绍道:“我是乔纳森·肯特。那是我的妻子,玛莎·肯特。”
“你的名字呢,孩子?”
“卡尔”这个名字的发音少见又特殊,考虑到研究院很可能与军方关系密切,他们需要一个对外的假名。
希雅将取名的权利交给了卡尔自己。
“我叫……”
他想叫……
舌尖顶住上颚又分开,一个名字就轻易地从他的舌尖滚出,理所当然到仿佛他就该叫这个,熟练到仿佛他已经听了它无数次。
“克拉克。”
为了符合“监护人”的身份,在登记时,这个名字会使用乔纳森的姓氏。
——克拉克·肯特。
兜兜转转,这个被“长大后”的他掩埋、抛弃、不愿记起的名字,又回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