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很严重的打击已经退学了。要惊艳她这件事已经没机会了,再去料理教室都没有意义了。”
他惊了一下,难道她准备杀的场广吉时,就已经算计到这一步了吗?她早知道佐佐木会受不住打击退学,这样她就不必再去料理教室了?
不,这怎么可能呢,别人会因为受不住打击退学这种事怎么可能预测得到……而且她又怎么可能想得到自己会像今天这样试探她呢……
他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发现雨宫已经没看窗外了,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说起来,安室先生你……”她慢悠悠地开口。
他发现自己莫名有点紧张。
“本职工作,真的只是侦探吗?”雨宫问。
“什么意思?”难道……她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已经发现了……
“你看,这辆车应该不便宜吧?光靠波洛咖啡厅兼职的薪水,怎么可能买得起呢?而且安室先生似乎不时会休假,休假的几天都不会算工资,我有听阿梓小姐抱怨过。那每个月的薪水除掉日常生活的支出,说不定只够加油费?”
“啊啊……那是因为侦探的工作收的委托费比较多……”
“哦?是吗?我也有听阿梓小姐提过,在进入波洛之前,安室先生是全职侦探吧?但是安室先生好像没有自己的侦探事务所吧?如果有的话应该得每天呆在事务所没法去波洛打工……而且也没听说有网站之类的,也不像楼上的毛利侦探那样有名,这样真的能赚到钱吗?你的客户是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你并委托你的呢?”
“有一些是波洛的常客介绍的,有一些就是过去的客户互相介绍的。”
“这样啊?好奇怪哦,波洛的常客为什么不直接介绍比较有名的毛利侦探呢,明明就在楼上啊?”
“嘛……可能因为都是一些小案子,而毛利老师收的委托费又贵,他们认为不值得付那么贵的费用去调查那些小事吧……”
“诶?那就更奇怪了,靠着调查小案子,而且还是利用在波洛打工以外的时间,要赚多久才能买得起这辆马自达?说起来,每年的保养费什么的也是一大笔费用呢……”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真是败给你了……”
她摆了摆手,一脸得意地说:“抱歉,好像问到了很隐私的问题。不回答也没关系哦,是我冒昧……”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轻声打断了她,故意按了锁车门键,提醒她现在两人正处在他所掌控的领域里。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她被“嗒”的一声锁车门的声音吓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警戒的神情,像一只弓起背的猫。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早就知道了吧?关于我的本职工作,关于我为什么可以负担得起这辆马自达RX-7……”
他看到后视镜中的雨宫移开了视线,看向了窗外。他知道这次较量是他赢了。
“因为我们不是在做一样的工作吗,Calvados.”
听到自己喊出了她的代号,雨宫只是皱起了眉头,并没有表现得很震惊,也没有反驳,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好像外面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正在发生一样。
他说:“其实我早就玩腻了,跟你互相称呼安室先生雨宫小姐的这种游戏。但我以为你比较喜欢那样所以才一直配合着你……现在看来,你也已经腻了吧?”
那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了,直到白色的马自达驶入了黑漆漆的隧道,周围突然暗了下来。
“波本……”
黑暗中他听到她在喊他的代号,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没有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一直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时马自达驶出隧道,他看到她又透过后视镜在盯着自己看。
“听说你会用很有意思的手段来完成任务,不过是想拜见一下而已哦。”
“……无聊。”她果然是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
“哈哈~好奇心过重可是侦探的通病哦~”
他把她送到她家楼下,然后解锁了车门。雨宫好像逃跑似的迫不及待地就开门下了车。
“今后也请多多指教哦,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相处的,没有别的意思。”他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雨宫愣了一下,回头对他灿然一笑,说:“我们不是一直都相处得挺好的吗,安室先生?”
又从波本变回安室先生了吗?
她没等他回答,径直走进了公寓楼。
他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大口喘起气来。
当她提起“本职工作”时,他真的下意识地就以为她发现了自己警察的身份,已经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是哪里表现出跟警察有关联了。
看来这次是很好地蒙混过去了……今后得加倍小心才行……
回到家后,他通过代码开始查看璃宫家律所网站的修改记录。网站上有律所所有律师的简介,如果是离职了的律师,一定能看到删除简介的修改记录。
果然他看到了两个半月前有一个人的简介被删除了,是一个叫西尾恭成的律师。看简介这位律师是七年前进入律所的,擅长刑事诉讼。
两个多月前西尾离职,然后半个月后开始收到背面写有字的恐吓信……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总之,得去调查一下这个西尾才行。
第二天,他收到了璃宫的信息:“安室先生,市川小姐说了,当时是一个叫西尾的同事让她把恐吓信保管好的!”
对了,那些恐吓信都没有邮戳,西尾在职时,不论是律所还是璃宫家,应该都可以轻易地放进去吧?夹在其他信件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