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眉头紧锁。
大哥说只有墨昡才能解决砚台山剿匪之事,所以他必须引起墨昡的注意。
这本是牛马不相提的事情,怎会扯到一起?还有老夫人和言初,他们真的是好人吗?这一刻,苏父都有些怀疑了。
“爷,洗干净了。”
金虎的话打断了苏父的思绪,苏父顺着声音看去,顿时哑了。
这东西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苏父接过铁疙瘩,左看看右看看,脑中浮现一幕场景。
顺着场景,苏父的双手在不停的变化。
而站在一边的金虎则直勾勾的盯着看,本来还是朵花形象的玩意,在爷的手里直接变成一个透着银色光芒的圆球。
等苏父将最后一片花瓣合上时,一个毫无切割痕迹的光滑圆球出现在两人面前。
金虎伸长脖子,“爷,这……”
苏父一只手拿着圆球,一只手杵着下巴,沉思着。
他刚刚弄得顺序,是她闺女以前那给他玩的,说这是什么问询球,反正两者虽然有些差距,但组合成球的方法一样。看来还是有点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