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玄幻魔法>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陈解:红颜姑娘,你也不想这样吧(求订阅)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百五十九章陈解:红颜姑娘,你也不想这样吧(求订阅)(3 / 6)

你做一把刀,你就说他是砍柴的,也不是说不通。

可是弓箭不行,这可是军械,正儿八经的军械。

民间私造军械是什么罪名,那是意图谋反,而孙铁锤私下制造这么多的箭头做什么?

陈解很容易就联想到了拜火教。

孙铁锤竟然是拜火教众!

也是这个时间点除了拜火教,也没有人会制造这种军械,就算他们这些帮派大佬都不敢染指,他们就算制作兵器,也就是刀剑之类的。

谁也不敢制作箭头这种明显的军械,更不敢养弓箭手,否则被耶律知道了,那就是一行大罪啊。

想到这里,陈解眯缝起眼睛。

四喜在一旁看着陈解道:“堂主,要不要告发啊?”

陈解闻言看着四喜道:“告发,告发谁啊?”

“孙铁锤啊,他是拜火教徒。”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四喜道:“告发他有什么好处?”

“嗯?”

四喜愣住了,紧跟着道:“额……没啥好处,可是他是拜火教啊!”

陈解顿时笑了:“拜火教又如何,没有好处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干,懂吗?”

四喜点头道:“明白,抓捕拜火教是朝廷的事情,不是咱们的,而且咱们告发了拜火教,说不定拜火教会记恨咱们,针对咱们,这样得不偿失。”

陈解点头道:“没错,所以此事不宜声张,就当做没有。”

“是。”

四喜点头,陈解想了想,抹了抹手中的箭头道:“不对啊,孙铁锤是拜火教的,可是那日明明是个女人啊?这个女的会是谁呢?”

陈解眯缝着眼睛略微沉思,紧跟着对四喜道:“四喜,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堂主请吩咐。”

四喜立刻躬身,陈解道:“你现在立刻派人去城里各大药铺调查一下,这一日来谁来买过血竭。”

“是。”

四喜闻言立刻点头,他不愧是聪明之辈,瞬间明白陈解的意思。

这也是陈解欣赏他的地方,若是小虎,肯定会问九四哥,问谁买过血竭有啥用啊?

谁买过血竭,谁买过血竭就代表谁可能就是自己的目标啊。

谁就是那个被自己打伤的女人啊。

四喜立刻去办事,陈解也回到了白虎堂,最近这一段日子倒是能够安生,南霸天,柳老怪被警告之后,定然会安生一些,既然如此,自己就查一查,这个隐藏的拜火教众到底是谁。

四喜的调查很快,大约傍晚时分,就把一份调查名单放到了陈解的手上。

“堂主,这就是这一日来,所有在药房尝试买过血竭人的名单,以及掌柜的他们回忆的药方。”

陈解闻言,看了看名单,还不少,足足有七家。

陈解看了过去,很快就被两个名字吸引了。

【孙家铁匠铺】

【怡红楼】

“怡红楼?”

陈解眯缝起眼睛:“俏红颜?”

陈解看着药方,只见这个药方竟然是一个治疗姨妈疼,温补的药方,血竭在里面是用来当做补血药用的。

不过这个药方中的血竭是可以替代的,用其他药物也行。

不过这些不是陈解怀疑俏红颜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女的,化劲,这两个条件结合起来,陈解只能联想到两人花三娘与俏红颜。

而花三娘是那种奔放型的,俏红颜的大小与自己那日手感应该差不多,属于那种看起来不大,但是摸起来有肉的。

而且陈解再回忆那一日树林之中凶手的打扮。

身材,甚至是说话的声音,陈解感觉都很像是俏红颜假扮的。

难道真的是她?

陈解呢喃着。

四喜在一旁等候着,陈解道:“四喜,血竭都装进仓库了?”

四喜道:“嗯,已经放进仓库了,并且根据您的要求,加派了看守的人手。”

陈解闻言笑道:“嗯,如此便好。”

……

怡红楼,一女侍对俏红颜道:“楼主打听清楚了,白虎堂把血竭全部放在了位于永昌街后身的八号仓库,而且咱们得人发现,今日八号仓库加派了看守。”

俏红颜这是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一丝精光。

陈九四这个一年前还是个小人物的存在,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就成了这沔水县的大佬之一,就连自己都不得不慎重对待啊。

“咳……你先退下吧。”

俏红颜打开了自己的粉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粉呛了一下,竟然咳嗽一声,紧跟着对女侍者道:“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楼主。”

俏红颜看着侍女退下,紧跟着画了一个精美的妆容,紧跟着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木箱子,打开,在箱子底找到了一件夜行衣。

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换上夜行衣,以黑巾蒙面,此时一看,不正是那日树林之中的黑衣人吗?

俏红颜推开了怡红楼最高的第五层的窗户,眼睛俯视整个沔水县,此时的沔水县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千家万户灯火通明。

俏红颜看着这些灯光,眼神中有一丝痛苦的回忆。

她出生在北地,那里是汉人的地狱,他们的母亲是牧兰人家的女奴,父亲是男奴,从她记事开始,他的母亲就经常被牧兰人玩弄。

那些牧兰人都是禽兽,喜欢用狗链子拴着母亲,让父亲在一旁看着。

后来,在自己五岁的时候,那家的牧兰人把目光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们想要……

父亲奋力反抗,被牧兰人用马活活的拖死。

母亲带着自己跑路,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夜,那一夜太长了,那一夜太苦了。

她们像猎物一般在前面跑,后面的牧兰人骑着马,像撵狗一般的撵着自己,他们就这般骑着马,看着母亲与自己。

直到我们精疲力尽,他们冲下来,把母亲按在地上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