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迪也没问原因,只纵容她这突如其来的任性。
终于她像是找到了什么目标一样,眼前一亮,直拉着温迪快走过去,这算是她很着急的标志了,瑟瑟平日里做起事情来总是慢吞吞的,一点都不急。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个少女面前,显然她也很意外瑟瑟和温迪的到来,而瑟瑟二话不说,学着昨天那个男人的姿势把温迪怼到一边的墙上,用的力气不大,但温迪没反应过来,然后她贴过来照着他的嘴巴连亲了三四下,温迪呆滞在原地。
“温迪行的!他很行!”瑟瑟不顾怀里僵成木头的温迪,转头对那同样诡异地沉默着的少女说,说完才想起来什么,“啊,对不起,我忘了笑了。”
她撑起一个微笑,又重复了一遍,“温迪行的!他很行!”
“……啧。”一声不耐烦的咋舌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温迪终于动了动眼珠子,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温妮莎抱着胳膊打量着他们,见温迪看过来,意味深长地重复,“温迪老师行的!他很行!”
两年前,温迪兴冲冲地把瑟瑟拉到温妮莎面前,向她介绍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学生,虽然学的东西有些奇怪。
唯一一个学生。
温迪:……
少女:……
温妮莎:……
只有瑟瑟眨了眨眼睛,再一次陷入了两年以来无时无刻不处于其中的困惑,“我说的不对吗?”
面对这样的场景,即便是风神本尊,能做到的事情,似乎也只有扛起瑟瑟落荒而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