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他,那是一种矛盾的本能。
“我知道。只是实在想你想得浑身都疼。”他的手臂收紧,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我也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琼娘心中柔软,主动仰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吻,那吻如蜻蜓点水,却饱含深情。
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现在也好想要你,在襄阳一样,想的要命夜里醒来,都是想你”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先羞得满脸通红,将脸埋进他怀中。
美妇成熟丰腴的柔软身子,对魏长乐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地,确实不宜太急促。
琼娘已经来到神都,以后机会自然不会少。
又温存了片刻,魏长乐终于松开她,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衣襟,“你先休息两天,我空下来,立马就来看你。”
“嗯!”琼娘搂着魏长乐脖子。
她依依不舍:“那你早些来。我我一天瞧不见你,连吃饭都吃不香梦里都是你”
魏长乐凑在她耳边低语两句。
琼娘顿时面红耳赤,低声娇嗔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
他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复心绪。
“小混蛋,你你和贞妹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琼娘咬了一下嘴唇,终于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试探和不安。
魏长乐一怔,忙道:“可不要胡说,我和她清清白白,绝无逾矩。”
“你当我眼睛不好吗?”琼娘轻嗔一声,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审视,“她比我还先认识你。你你可还记得你上次说过的话?”
“什么?”
“你这小混蛋说过,第一次第一次见到我,就就对我心生非分之念。”琼娘吐气如兰,眼中带着狡黠,“贞妹美貌无比,比我好看,还年轻身段也好,你要不是看上她,为何与她走的那么近?”
魏长乐苦笑道:“你还真当我是好色之徒?”
“你就是!”琼娘在魏长乐脖子上轻轻掐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娇嗔。
她的眸中春水荡漾,波光粼粼,“要不是好色之徒,你你怎么爬上我的床?”
魏长乐搂紧琼娘腰肢,“我和她是河东老乡,都在神都,自然要互相照顾着。你别胡思乱想。”
“你们真的没有上床?”琼娘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绝对没有,我可以发誓!若我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魏长乐举起手,做发誓状。
琼娘幽幽道,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我不让你发誓,我信你就是。小混蛋,你你知道,我是她嫂子,你已经上了她嫂子的床,总总不能连小姑子的床也上了。否则,我我以后和她怎么相处?那成什么样子了。”
“别胡思乱想。”魏长乐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吻温柔而安抚。
“不是我胡思乱想。”琼娘轻叹道,那叹息中带着无奈,“你又不傻,难道看不出来,就算你对她没想法,可她可她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我都能看出来,她眼中时刻都是你,你若真对她有心思,她她一定不会拒绝!”
魏长乐只觉得这话题越说越尴尬,不让她多说,直接凑上去,吻住她的朱唇。
这个吻带着些许霸道,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便在此时,却听外面传来敲门声,不轻不重,却让两人都是一惊。
他们迅速分开,琼娘慌忙整理衣衫,手指颤抖着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又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髻。
魏长乐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见琼娘恢复端庄镇定模样,这才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钟离馗站在门外,脸色凝重,眼神警惕。
“怎么了?”魏长乐走出门,顺手带上门,将琼娘留在屋内。
“大人,不要看四周。”钟离馗轻声道,声音压得极低,“院墙东北角有人匍匐在墙头,我能感觉到那边的气息虽然隐藏得很好,但逃不过我的感知。”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尽管面朝魏长乐,余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魏长乐立时明白,有人在监视。
钟离馗拥有三境修为,也不是寻常武夫。
他从来都是谨慎异常,察觉有人在监视,却也并不轻举妄动。
魏长乐亦是不动声色,心中却思绪翻腾。
正如自己所料,自己一入东市,果然成为监视的目标。
但他一时也无法断定,对方究竟是什么来路。
京兆府?独孤氏?监察院?甚至有没有可能是摘心案真凶?
夜色如浓墨般泼洒下来,将神都城浸染成一片深邃的玄黑。
子时已过,街巷间行人渐稀,只余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曳,像是沉沉睡去前最后的呢喃。
魏长乐独自走在青石板铺就的长巷中。
他特意选了这条僻静的路,两侧高墙的阴影如墨般流淌下来,将巷子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片段。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青石板在脚下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响动。
但在那规律的节奏之下,他的耳朵正捕捉着夜色中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风掠过墙头枯草的嘶嘶声,更夫遥远的梆子声,某户人家婴儿夜啼的嘤咛,还有
十五丈外,两个几乎融进风里的脚步声。
那脚步轻得如同落叶点水,每一步都踏在虫鸣与风声交织的间隙里,寻常人便是凝神细听也难察觉。
但魏长乐听得真切。
魏长乐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加快脚步,反而将步子放得更缓了些。
这里已是东市的老街,两侧的院墙高耸而斑驳,墙头的瓦当在月色下勾勒出兽吻的轮廓。
魏长乐转入一条岔道,这是条“丁”字巷,一头通往死胡同,一头连着主街,中间却有一段近二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