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洛丽拿出了医院的诊疗单,说得有模有样,还拉出个朋友的帖身女侍当人证。物证人证俱全,警察当即捉拿了母子三人。
小姑娘大叫着冤枉,男孩紧紧护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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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艺妈妈哭着求饶仍被戴上了手脚镣被拉走。
洛丽一副申张正义的样子,向围观者陈情,“这些乡下来的土妇就该滚回乡下去,不知道她们带了多少病毒进城,害得今年流行病人数都增加了。你们看看他们的样子,不知道身上有多少虱子跳蚤,真是太可怕了!”
一时间,不少人都向着洛丽,纷纷附合,借机嘲讽。
“哎呀,真是恶心!刚才离他们那么近吃东西,会不会有什么病毒吹到我们杯子里呀!这种人怎么能跟我们坐在一起吃东西,太晦气了。”
“老板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那位可是奥伦殿下的人。”
耳边是孩子们嘶心裂肺的哭喊声,琪瑶看着洛丽斜瞥过来的眼神,知道这人是故意来找她茬儿,不能对她出手,就伤害她身边的人,之前送出去化解仇恨的美味是真的浪费了。
“等一下!警察先生,我想问一下,有人当街毁坏我的私有财产,刚才大家都看到了,这些被洛丽小姐踩坏、踢坏的织品,还有我的那幅肖象画,都是我花了金币买来的。她就给我毁了,我……我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和□□伤害……我……”
琪瑶突然抚着头,一晃,倒进了吉米怀里。
吉米,“……”
发生了什么?!
琪瑶小声说,“报警抓她!告她精神攻击我!要进局子,大家一起进。”
比起一个农妇,琪瑶的身份更紧要,警察两边都得罪不起,最终只能听吉米的要求,一起去局子里调解。洛丽不同意,要走,就被闻讯赶回来的两位骑士拦住了。
他们奉命看护的小雌性被气得都昏倒了,这事儿要让皇子殿下知道,不得劈了他们,在被劈之前他们至少得找个垫背的。
邓肯大公爵位高,有个皇侄,但在朝并无任何实权,只是在温暖南方城市经营着大片的农场,掌握帝国大半棉纺生产和丝绸进出口商道,与诸多权贵之家相交甚好。
当一众人闹哄哄离开时,被一道清冷女音叫住。
闭目装昏的琪瑶听到众人叫了一声,“梅尔女官阁下。”
这名字有点儿耳熟,琪瑶想了又想,忆起这是曾经带着洛丽到亲王府道歉的那位,皇后陛下身边的大女官,梅尔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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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院
刚送走希达等三个老院士,奥伦起身踱步,抚过额心。
小助理在门口望了望,才小心翼翼进屋收走茶盏果盘,刚转身离开,就差点撞上一人。那人好心扶了下差点晃掉的杯盏,笑着朝奥伦打了个招呼。
奥伦一看,“拉斐尔,你没有预约。”
拉斐尔迳自坐到办公室前,双手轻抚白金权杖,道,“我只需要你两分钟,帮我给内政部打个电话,让他们赶紧通过我提交的户籍申请,已经压了一个多月了。你知道,我的新工厂等着开工,工人们大老远地来投奔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都是一群可怜人哪……”
他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脚步声冲进办公室,来人正是骑士之一。
“殿下,安小姐昏倒了,被带去警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