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切中瓶子中间,好几次。”
“.…..”
洛唯一:“作业卷子写了吗?”
陈迟霖左手随手捞起一张卷子,那卷子垂下来,清清楚楚的能看见中间有两道扑克牌穿过去的缝隙:“这。”
洛唯一:“陈迟霖。你。做个。人。”
洛唯一盯着陈迟霖把扑克牌一张张捡起来,拿着胶布把卷子站好,去书房写作业。
她在一边搬了把椅子也看了会公司的资料,休息时给One发信息说了陈迟霖这些中二的事。
洛唯一问他:【你弟也这样吗?】
One:【他们比我听话】
洛唯一知道One有两个弟弟。
可能是因为洛唯一在表述过程中表达了她对陈迟霖的恨铁不成钢以及对他拿卷子当成靶子的生气,One回了她一个动图。
一只气愤小猫,瞪着圆滚滚的眼睛。下一帧画面它的头顶出现一只手掌,顺着小猫的脑袋撸下来。
学到十点左右时,陈迟霖的脑袋开始不需要问题的不停点头。洛唯一看见了,碰了碰他的胳膊。
陈迟霖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醒了,脑袋还没转完,理由张嘴就来:“我在思考。”
洛唯一没拆穿他,说:“回去睡吧,很晚了。”
陈迟霖揉了揉眼睛,往后面的椅子上一靠:“姐,你不睡吗?”
“嗯”,洛唯一:“我再看一会。”
“毕业了也还要这么学习,这么让人绝望啊”,陈迟霖。
洛唯一看他,笑:“等你有想要的东西或者生活时,就不绝望了,好了,赶紧去睡。”
“嗯。”
陈迟霖离开书房回房间睡觉去了,洛唯一重新拿起笔,看了眼手机,心想,One估计也睡了吧。
......
辞临正要睡觉,敲门声响了两下,在他把被子拉上来时从门后探出来个脑袋:“哥,你睡了吗?”
辞临:“睡了。”
“哪睡了,灯还亮着呢”,辞戚进了他卧室:“哥,我想和你说点事儿。”
辞临:“什么事?”
辞戚走近说:“我挨打了。”
其实他刚探个脑袋进来时,辞临就注意到他嘴角青了一块,回他:“那就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