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让云姒意识到自己的份。 ******* 云姒和路元时,容昭仪正挽着谈垣初,口中嗔着让谈垣初和她一起回长春宫用膳,道是来前就让人特意炖了汤。 她半边子都依偎在谈垣初怀中,二人举止亲密无间。 路元隐晦地看了云姒一眼。 云姒轻垂眼睑,什么情绪都没,甚至头都没抬,路元心底咂舌,但也松了口气,二人都是低眉顺眼的,规矩得不行。 谈垣初若无其事地看来一眼,视线落在她袖中露的一截指尖,很快,谈垣初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人备了銮驾,容昭仪拉着他了御书房。 云姒和路元当然是跟圣驾,一路到了长春宫,这还是云姒头一次来长春宫,当初长乐殿都让人觉得惊叹,长春宫自然不遑多让,青玉为砖,白玉为瓦,绒毯铺了一地,娇贵奢侈。 云姒只扫了一眼,就快速地收回视线。 在养心殿待久了,的确很难再生感慨,虽然养心殿内不似这般雅致,瞧着简单,但随处的一件物品都贵重万分。 到长春宫时,许顺福也终于赶到了,云姒照常没进伺候。 二人对视一眼,许顺福都习惯了她在后宫不进殿伺候,接替她进了内殿。 长春宫正在摆午膳,容昭仪和谈垣初坐在一起,同桌的还小公主,她小小的一团,坐在位置,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的,嬷嬷一直守在后面,生怕她会后仰。 小公主今不足三,会说话却说得不是很清楚,词汇量也少,但也许是人刻意教导,她一口父皇叫得格外麻利。 此时,她坐在椅子,不老实地子乱扭,咿咿呀呀地不断喊: “父皇!父皇!” 谈垣初按住她:“坐好。” 她听不懂,一头埋在了谈垣初怀中,胡乱地拱着,把谈垣初都逗笑了,他膝下只这么一位公主,惯来都是娇宠着的,如今也不恼,眉眼浮着淡淡的笑。 容昭仪也在一旁笑,还嗔怪:“臣妾就说,一回长春宫,皇就一心都是玉儿,哪儿还记得臣妾。” 谈垣初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也不辩驳解释。 容昭仪噎到,话是她说的,但皇默认时,她又觉得闷得慌,她轻哼了声,转头看了眼殿内,这一看,她轻挑眉道: “今日不是云姒姑娘跟着伺候的么,怎么不见人?” 谈垣初依旧逗着小公主玩,闻言,眼皮子都没掀一下,他只是不紧不慢地: “你想让她伺候?” 容昭仪不着痕迹一顿,没听皇话中是什么意思,是不高兴了? 许顺福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 容昭仪隐晦地看了眼皇,察觉到些许不对,最终她还是没头,只是掩唇笑道: “臣妾可不想,云姒姑娘生得这般风姿月貌,她若是进来,到时皇恐怕就真的看不见臣妾了。” 殿内响着小公主的咿咿呀呀声,谈垣初逗了一会儿,松了手,嬷嬷赶紧将小公主重新抱回位置。 对容昭仪的话,谈垣初只是淡淡抬头,觑了容昭仪一眼,他什么都没说,却是让容昭仪心底微沉。 容昭仪唇角的幅度抹平了些许。 皇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宝贝,提都不能提一下? 说到底,云姒也只是一个宫女,难道伺候她,还委屈云姒了不成? 容昭仪不愿想皇是什么意思,面也没露一异样,若无其事地逗弄着小公主,时不时和皇说话,殿内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直到谈垣初撂下木箸,淡淡道: “御前事,朕先走了。” 容昭仪瞧了眼时辰,午时都还没,她亲自了一趟御书房,且今日还是小公主的生辰,皇就只在长春宫待了半个时辰不到? 等圣驾消失在长春宫,容昭仪脸的神情一冷了下。 铜芸看得心惊胆战,吞吞吐吐: “娘娘,也许皇真的是在忙。” 容昭仪讽刺地轻扯唇:“忙?却是时间心疼人。” 铜芸没听懂。 容昭仪却是想起她在御书房偏殿看见的碟樱桃,装的满满一碟,他在外忙着处理政务,却舍不得女子挨一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