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名正言顺。”
他忽然抓起案上的铜镇纸,往舆图上的“炎州”一砸。
“可这些人……毕竟是降兵。”
惊鲵有些犹豫,她想起去年在乾州城头,那些乾军看苏夜的眼神,像揣着刀子似的。
“降兵怎么了?信不信得过,打过才知道。”
苏夜喝了口米酒,酒液在舌尖泛着微甜。
“再说了,我给他们发新甲胄,发双倍粮饷,发回家探亲的路条——他们要是还想着反,那就是脑子进水了。”
“让张居正从原本乾州的屯田兵里挑三万,再从射声营抽五百,凑支偏师,这些人都是大乾旧部,去援救宫晓川名正言顺,比羽林军去更合适。”
他指着舆图上乾州到炎州的官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