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那人依旧穿着王服,双手戴着铁镣,像夜无痕这样的诸侯级人物,虽不致用刑,却也需用枷镣束缚,以防不测。
此时的夜无痕头发散乱,脸色灰败,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痕,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夜王的威风。
看到苏夜时,夜无痕的脚步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垂了下去。
“夜叔父,别来无恙?”
苏夜走上前,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抱过自己的“叔父”,语气也沉了下来。
“无恙?本王如今成了阶下囚,算哪门子的无恙?”
这话像是一根针,刺醒了夜无痕,他缓缓抬头,看着苏夜年轻却沉稳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