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敬畏。
苏夜笑着点头致意,目光扫过街道两侧,只见不少房屋的屋顶还留着箭簇的痕迹,有的院墙被投石机砸出了大洞,却已用木板临时挡上,透着股劫后余生的烟火气。
“能在十万大军围攻下撑这么久,向阳你和弟兄们确实不容易。”
苏夜走到一处破损的箭楼下,伸手摸了摸残留的箭杆,那箭杆是夜煞军常用的杨木材质,顶端的铁镞早已生锈。
“北疆这仗,算是暂时画上句号了,不过现在叔宝(秦琼字)还带着羽林军主力在半路上赶呢,咱们这儿倒先把夜无痕收拾了,等他到了,怕是要懊恼没赶上硬仗。”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远处的城楼,语气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