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只要有重大决策，他手中的笔就不自然地敲击桌面。
顿了片刻，金水道：
“杨主任，从今天起，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对果子酒业收购六七酒业进行调查。
果子酒业的老板赵风出国旅游了，你直接找赵玲去。
如果她说跟她没有关系，你可以拿出一些证据直接抨击她。
看看她有什么动作！
你要记住，咱们的最终目的，就是引出她背后的人！”
杨鸣点头道：
“书记，赵玲之所以这样有恃无恐，是因为她在京城有人！”
金水把手上的笔放到笔记本上。
是啊，杨鸣说的“她在京城有人”，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如果涉及到某个领导，也不是金水所能担起的。
见金水沉默了下来，杨鸣知道自己给金水出了个难题。
思忖了片刻，杨鸣道：
“书记，赵玲在京城的靠山，或许根本就没帮过她的忙。
只是她嘴上的靠山！
又或许京城的领导，不知道她在这里的胡作非为。
他们只是因为跟赵玲父亲的关系，给那么点拨一下。
所以，赵玲的违法违纪可能没有涉及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