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省了一句话,甚至是没有哎比较的时候,也是无足轻重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下这样的死手。
她想,要不是那时候谢危躲得快,没准伤到的是脸,是眼睛。
说不准呢?
“你现在改了名字也好,谢危这个名字,要比薛定非更好听。”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婉宁也不知道,谢危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嗯哼一声,也没有否认。
谢危刚刚在被割的时候,憋住了没哭,这下子倒是泪如涌泉,泣不成声。
“阿婧!”
被死死的抱住,婉宁多少是有些错愕的,听到耳畔痛苦无比的哭泣声,“嗯,我在。”
心里面不由的想,如果是她当年也有这样的一个人,陪在身边,是不是会好过一些?
至少谢危比她来的幸运,最痛苦的时候,身边有一个陪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