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然后就可以飞在空中俯视下面的战场了。
他犯了一个错误,在谋划中忽略了对方的人数,以三百多名战兵去偷袭一千名律兵的辎重队只有找死的份。
可对方也犯了一个错误,这支辎重队的战斗力十分地渣,而且毫无防备,将身穿黑甲的他们当做自己人。
而最大的错误是他们用五百多名红衣俘虏做劳力。
这些备受屈辱的俘虏正咬牙切齿时遇到偷袭的小部队,顿时爆发了玩命精神,一场混战下来,千余人的律兵只逃走了三百多人。
而小部队却迅速扩编到七百多人,他们背上粮食,举起火把烧毁剩下的辎重,从容退入定军山中,遇到了一百多名红衣红甲,还有五十余个女人和男女小娃娃。
然后在山民的带领下找到一处隐秘的峡谷作为安身之地。
走进这座峡谷,劫后余生的人们开始忘我地忙碌着,建茅屋、立寨墙。
而再次成为伤员的陈恪只能坐在远侧的石头上暗自神伤。
他明白了,今早有人给他喝了兴奋剂,还灌下一瓶强骨硬肉水,让他大砍大砸还能迅速恢复伤口。
可在袭击律军辎重队时,这两剂药水的时效过去了,他能成为悍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像王寅说的这样,“兄弟、不是哥哥说你,你的谋划水平是一流的,箭法也是一流的,可刀锤的打击水平顶多算二流,以后还是以谋划为主偶尔弯弓射箭吧。”
王寅给他找到了位置,而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位置。
但有一点还是让他有点欣慰,他能感觉伤口的恢复速度还是很快,虽不能达到早晨那个水平,但强骨硬肉水的疗效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