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就此直接放弃、一败涂地呢?她凭什么什么都没做就被关在这里呢?
只不过,如果只是他说的那个,那自己成为房子的主人只要像他说的那样,如果能够出去、回到自己的世界,对比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只是贞洁而已。
阿树做了某个决定。
只不过在施行那个决定之前,她还有些一些事要确认,所以在他们回到山顶的住处时,阿树就向他确认了。
“你可以告诉我,这房子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一定要我成为房子的主人才可以自由来去”
“是,据我所知,成为主人的话房子就不会阻拦你了”,井昂说道,看着有些坚决的阿树心中了然,垂下了眼眸。
“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
“那你和房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打扫的时候,你老是在一旁鬼叫--别跟我说什么没关系,我连蛇会讲话都接受了,你要是跟我说没关系你看我会不会信你”
“因为........”,犹豫了半晌,井昂还是照实说了,“这房子就是我,我就是房子。所以你打扫的时候,我就有点........受不了”
阿树消化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扯住了井昂的领子,“你还说不是你害的!你都是房子,怎么不让我出去!”
阿树的脸都气红了。
“我是房子的主人,可有些事我也不能控制的啊”,井昂扶住冲过来要跟他拼命的某人,向后倒的同时不忘扶好她的身体。
他也很是无奈,“我生来就在这里,这个地方受了诅咒任何生物都没办法生存,但是我坐下来以后就可以隔绝诅咒,其他地方也都这样,我和他们一样,必须要呆在这里,才能让人类繁衍生息........”
“还繁衍生息”,阿树可气得半死,“你干脆告诉我你是神仙好了,怎么不说你是我祖宗啊”
井昂略思索了一下,很认真的点头,“嗯,也可以这样说”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好了不说那个”,阿树果断回神,坐直了身体,“那你是房子的主人,又是它,你就不能想办法让我走吗?你也不想我一直在这打扰你吧”
“我是这房子没错”,井昂抿唇,“可是它怕你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这种渴望融入本能,而本能融入灵魂,就变成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融入天地--我没办法抵抗这种规则”
“可是你........不是,这房子为什么还要我回来?自己一个人好好住着多舒服,我想要一张自己的床都没有呢”
“我不知道,它的本源虽然是我,可我也存在于这天地之间啊,我不是故意戏弄你的”,井昂很是认真,“就像把天倒在地上,把花团簇着一片绿叶,把苹果结在麦杆上……它喜欢你,本就是自然的事情,如果它不这么做的话,反而是不正常的一件事”
这话说得,令一向冷漠的阿树都不禁有些触动--还,从未有人向她表达过如此爱意,那让她感到自己忽然有了那么一点特别。
其实他们也接触了有一段时间,静下心来思考,金刚的确不是那样滑头油腻的人。
不过也正因此,阿树才显得更加为难起来。
她的心或许要动摇了。
“可是”,阿树还有一个问题并不理解,“那天那么多人进来,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因为你特别干净”
“干净?”,阿树皱眉,又有些不好意思,“我那天都没洗澡呢”
“不是那种干净.......”,井昂顿了一下,“反正我也说不清楚”
一说到干净,阿树陡然想起她第一次进这个房子的时候,那天晚上井昂是如何惩罚对面的的人的。
只消这么一想,所有热情退却。
阿树问道,“可是这房子不是爱干净吗?为什么还让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进来”
“因为我.......因为它要找你啊”,井昂认真道。
“以前我也觉得很恶心,所以有人把房间弄脏的时候我就会很生气,但是我太孤单了,一到午夜的时候没有人能留在这个时空,我就没什么好介意的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
说到地方,阿树究其怀疑,“这房子真的是你,还是你的身体?”
“都是”,井昂回答。
“那你之前不让我进的房间是.........”,阿树还抱有一丝幻想。
井昂低下了头,看上去十分害羞。
阿树直接呆滞当场,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难怪她每次打扫的时候,他哼成那样,原来是因为她,居然在耍流氓!
不知不觉做下这等事的阿树很是愤怒。
难怪当初她要进去打扫的时候,井昂不让她进去,但最后又还是给她让开了脚步。
“所以说”,阿树最后还有一件事要确认,“你也想和我做那种事?”
“老实说,我是很想”,井昂承认。
“有多想”
井昂有些震惊于阿树的突然大胆,反而有些羞涩,“你于我来说就如同一个充满灵感的画家面前的一张纸”
“什么意思?”
“就,很想做点什么”
“那你可不可以........”,阿树艰难地开口。
“可以什么?”,井昂大大的眼睛直看着她,里面满是纯澈。
阿树突然就无法直视这样的眼睛,只好垂下了眸,“我想回家”
“你帮我”,然后她说。
井昂却只是沉默,良久,他无奈地说,“我不是说了,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