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赵家不纳妾室来说,也不会亏待了念儿!也不知道是哪个小郎君有这般福气能娶到念儿。
顾念走到旁边的桌边,提起铜壶,再次泡茶展示了茶道。
赵县令及夫人、顾甲和陆宴全都目不转睛的欣赏着顾念的茶道。
饮了一口茶后,赵县令又看向顾念说道:“念儿,这兔子的养殖之事可得细细讲来,毕竟并州的百姓未曾养过兔子。”
“叔父,兔毛只能做被子和袄衣、袄裤,不能代替棉花纺织成布匹。
不能过分夸大用途,等百姓家中改善了饥寒问题,养兔子就成了肉类改善伙食了。
至于兔子的养殖,明日就让陆南师兄去县衙详细告知赵管家。”顾念微笑着解释,可不能一味夸大兔毛的用途,把棉花的种植丢弃了。
赵县令颔首,茶桑是根本,兔毛是巧思,不可盲目推崇!
冬忍和陆北准备好了丰富的午膳。
两家人在顾家的大厅里陪着赵县令夫妻用了午膳后,他们才告辞。
离开前,赵县令对顾甲说,等他到了并州遇到了难处,他再来信向顾念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