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令满意,因为恐惧王座的独立性太强,地狱毁而权柄依托残馀力量依旧稳固,且自行收缩、封印、格局,故而没能兑现承诺,让帕尔乌斯获得被镇压在恐惧王座之下的其神躯。
这就使得双方最终分道扬,不仅没能继续合作,反而结下不浅的仇怨。
也正是因为缺了帕尔乌斯所代表的毁灭之力,在后续的清扫、清除工作中,总是显得力有不逮,以至于做出了许多妥协和让步。
他很清楚,诸神是毒瘤,与之合作,无异于饮止渴。
可为了先将自己的史诗故事落地,也只能向现实低头。
而觉得,让委曲求全的根源,就是黑暗地狱并没能象预想中的那般,成为绝强的助力,
并且撕差的很大的那种。
若是算上后来跟帕尔乌斯闹瓣所带来的影响,他在黑暗地狱这一块儿的整体操作,甚至可以说是失败的。付出低于回报。
而造成这种失败的深层次原因,外乡人的狡诈,占比至少40。
仅仅靠着当年的布局,并且是紧急状态下的即兴发挥,就让他谋划多年的大计划险些糊锅,不得不向诸神妥协以求补救。
只冲这一点,黑罗博就给精灵王留下了刻骨的痛,和深深的忌惮。
所以,在开辟新时空之后,虽然袍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冲锋在第一线,而是仍旧象过去当国王时般运筹帷,镇守并运转最为关键的源时空之井。但对黑罗博的关注,却始终强度不减。
他深知,作为世界守护者,黑罗博必然会从岁月之河中上岸,也必然是最为难缠的对手。
为了尽量拖延黑罗博获得警讯的时间,他没少投入精力和资源。
甚至跟诸神进行py交易,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他故意造成主时空扭曲之力大而化之,以混肴视听。
众神殿遗骸的处理,也介入颇深,就是为了设置众多谜题,给黑罗博找点事儿干。
他清楚,他创建的新时空,木已成舟的完成度越高,黑罗博想要扳回局面的难度就越大。
而难度越大,黑罗博就越是需要爆发出超常的力量,以达成弯道超车,将他击败。而这种超常的力量爆发,必定是显性的。
让袍可以早早的锁定对手,针对性发力。
按照这套逻辑,他在黑罗博将贝辛福德的博物馆改造成移动庇护所时,就已经基本确定其身份知道,所谓摧枯拉朽式的暴力打压,并不能解决问题。
具体有两大原因,其一,在主时空的影响力和控制力不够。
一方面,该时空是自然之神的场子,而黑罗博作为维护者,本就拥有高于的优先级权柄,蕴酿复生中的自然之神殒落后,其优先级更是达到了最上。
另一方面,在开辟新时空时,不仅挖走了主时空大量的顶级超凡概念,还跟诸神进行了交易,令其进行了一系列割舍。
这就导致主时空于他而言同时拥有废弃之地、诅咒之地双重属性。
废弃之地,说白了就是能挖的都已挖走的黑暗荒野,在这里重新部署力量,无论胜负,都等于变相的将已经挖走的再填回来。
诅咒之地,他的所作所为,令整个时空、世界,都对他非常不友好。包括那些堕神。堕神就是诸神抛弃的部分,若没有他,诸神就算想要割舍这部分,都做不到。
因为具体操作,涉及借助本时空的作用力和天道权柄。
这两大要素结合到一块儿,导致他在这个时空施展力量,就仿佛一位帝王在其统御的帝国之外的穷山恶水施展权柄,绝对事倍功半。
第二大原因,黑罗博的底牌在,单纯的外科手术式打击意义不大。
黑罗博的底牌,就是恐惧王座和自然权杖所代表的权柄。
前者可以让其收据黑暗地狱的残馀为己所用,后者让其可以统御当前时空的自然之力为己所用有这样的底蕴,黑罗博是必然可以做大到足以威胁到的程度的。
因此,精灵王认为,先让黑罗博一定程度的将其底蕴转化为实质的力量,然后对冲消耗掉,才是解决黑罗博之威胁的正确方式。
不过这样一来,就涉及到一个分寸拿捏的问题了。
一个弄不好,让黑罗博彻底做大,那就麻烦了。
可反过来说,精灵王觉得,这又是必然要面对的一种无奈。
创业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而是需要不断披荆斩棘,而的伟业,风险格外巨大,是其一大特征。
黑罗博就是具化的风险之一,这个大敌绕不开、躲不过,若是不能技术性的处理,就只能硬刚,这方面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优势,比如他的准备更充分,包括计划。
而黑罗博则时间紧迫,问题和麻烦接钟而至,十分考验其危急公关、即兴发挥的能力。
在这样的背景下,黑罗博早早跟s社仇恨激增、不择手段,且被炼金超凡圈称之为邪魔,是乐见其成的。
重重阻碍,主时空的本土力量成为最先的磨耗力量,非常棒。他的力量亲自下场,穿针引线,
都未必有这等效果,反而容易露出马脚,被各炼金社团,乃至其背后的堕神警剔。
而象这种没有外力介入的互掐,可以说是求之不得的理想局面。
可事态很快就急转直下,当初为了拖延时间而布置的谜题‘众神殿遗骸”起到了反效果,令掐架的双方注意力转移,不知不觉就进入了‘谁先拿到谁名利双收”的竞争模式。
而她呢,对主时空的影响力本就相对弱,而辛苦布置的谜题,总不能不用吧。
可这一用,布置的成色就被检验出来了。
其实谜题的设计还好,确实尽显一个“拖”字。
但执行人不咋地。
精灵王觉得平心而论,他的儿子,厄运王子阿格斯,表现不算差。
只不过对手非同寻常,只是看看探到一个‘良’字的阿格斯的表现,就显得拉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