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挖掉的土移到远处。
一位头顶白巾的伙计擦了擦自己头上汗,眼看纪时泽干活的速度比他们一群人加起来都快,赶紧将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公子,你歇歇吧,可别累坏吧。”
纪时泽谢过了水壶,道:“不必了。”
魏嫣然很着急,所以他也想赶紧把沟渠挖好,把水引过去。
伙计看纪时泽一点慢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心里不由得敬佩。这年轻人的体力就是不一样啊。但是他就不一样了,人到中年,累了就要歇息。
索性坐了下来。
其余的人也是干了很久,于是都坐在树荫下休息,拿出了水壶或是妻子做的午饭。
偌大的密林里,此刻就只有纪时泽还在干活。
有人忍不住问道,“公子是何方人士?不像是我们边城的啊。”
纪时泽仍旧头也不抬,“河东人氏,来这里纯属意外。”
虽然他心里着急赶工,但是面对要歇息的伙计,他也没有露出埋怨的表情和语气。他自小就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也不会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哈哈哈。”那伙计是个自来熟的性格,他大笑道:“公子是做什么的,看你这架势,是不是当给地主家当领工安排人做事的,也太能干了。”
以伙计的见识,他见过最聪明,能分配任务那么准确,又干活麻利的只有大地主家的领工。领工是所有长工和小工的头领,在他眼里已经是最厉害的职位了。
纪时泽笑着摇摇头,“不是,就是出门四处跑。”
伙计问道,“那就奇怪了,你长得这么招小姑娘稀罕,又是个干活能手,你父母居然放心让你四处跑,就不怕有小姑娘把你勾走再也不回家吗?”
旁边的人紧接着笑道,“这不就被魏小娘子勾到了,还入赘了!你爹娘没急得来拉你回家啊!”
纪时泽将铁锹插入土堆,带出一片细土。刺目的阳光下,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我娘在我四岁那年死了,我爹又娶了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