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盘子坐了过去:“师兄好巧哦。”
赵师兄端着碗,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好巧师妹。”说完,就又垂下眼皮,认真扒着碗里的白饭。
看着赵师兄浓密的睫毛,云双咬了下筷子:“师兄,你和凌师兄有很深的渊源吗。”
赵师兄平静地嚼着饭粒,咽下去,才说:“不算浅。”
哇哦。
想来也是,一般关系会借出去四万余银两吗?
云双还要再问,倒是赵师兄先发了话。只听他岔开话题:“师妹,可以给我看看你的那块凌纹璧吗?”
啥东西?
啥是凌纹璧?
哦,就是初见无名兄时,他塞给自己的那块造型奇怪的石头吧。
云双有些犹豫,但好歹赵师兄“大方”地和自己交换了一张千里阵,且饭堂人多眼杂还算安全,便掏着包裹问:“师兄怎么知道我有这个的?”
赵师兄真诚道:“如果不是它,以你的资历,难入凌云。”
云双:“……”
行吧行吧行吧。
就多余问这一句。
云双摇头叹气。而彼时的她都没有意识到。
——凌纹璧这么有故事的存在,赵师兄一个昆仑弟子,不仅知道它的名字,而且还知道它之于凌云派的意义……
从包里掏出那块石头时,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
赵师兄搁下碗筷,看到云双手中的玉璧。
云双记得,最开始拿到它的时候,这块石头是很澄澈的。
半透明的橙色琥珀一般,里面褐色的杂质丝丝缕缕地缠绕成一丛凌霄花的形状。
但现在,几日不见而已,石头却染上了一层灰尘,再也没有半点琥珀般澄明的光泽,由内而外乌沉沉地,连里面的纹路都再难分辩。
就好像……
就好像被什么魔气妖物入侵了一样。
云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笃定道:“之前不是这样的。”
赵师兄蹙着眉,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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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久到云双都以为他要痴呆了,才复又开口:“无事。凌纹璧是天然的玉珀,极易受环境干扰。凌云严寒,凌纹璧自然也和平日有所区别。”
云双半信半疑:“真的没事?”
赵师兄神色紧绷,就差把“大事不妙”四个字刻在脸上了,可他嘴上依旧是:“当真无事。”
云双:“……”
师兄,你要不要照照镜子啊!你的表情分明就很有事!
可无论云双再如何反问反问再反问,赵师兄就是咬死了“无事”二字,气得云双抓耳挠腮。
木头!她恨他是块木头!
云双也无法,只得捏着玉璧丢回包裹。她想,等师父回来,一定得把这烫手山芋物归原主,否则某日自己被这玉璧血洗了都无人知晓。
打定主意,就见赵师也端起了碗筷:“听说半月后师妹要同饶都师弟一同考核。饶都弟子不可小觑,师妹还需多做打算。我已吃好,先告辞了。”
云双还没来得及应话,那个木头人已经行远了,只留下若有若无的正气萦绕云双身畔。
这这这。
她和麟的“战书”已经传遍凌云派了吗?
这群人还挺八卦的哈。
等一下。
她来找赵师兄是想干嘛来着。
哦。
来八他的卦。
八到什么卦了?
什么也没八到,还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好吧。
现在她更好奇了。
赵师兄和凌师兄,到底有什么渊源啊!
但云双很快就把这个插曲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