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展颜一笑,笑的阴恻恻道:“师妹怎么才来,叫师兄我好等。”
他一副清雅嘴脸笑得败絮尽显,简直就像在说“你怎么才来啊,我都挖好坑等着报复你了”,水千月被他看的后背一阵发凉,没再说话,去看台下的擂台。
擂台上一名身着白衣的青云弟子正对阵一名穿着玄色衣裳的衡阳弟子,两人各执长剑,一触即走,均是剑法精妙,两剑一碰火花四溅,围观的弟子看得心神振奋,纷纷喝彩,就连长云峰的也难耐兴奋之色。
风雪鸢看了片刻,道:“这两人论剑法不相上下,也不知最后谁能赢呢?”
水千月也看的饶有兴致,那名白衣弟子她也认得,正是试炼时长云峰的叶寒舟。
叶寒舟在试炼中就表现不俗,此刻跟这位衡阳弟子比试也是游刃有余。
她道:“我觉得这位白衣弟子更胜一筹,论剑法两人的确不相上下,不然也不会打这么久,但论身法则是叶寒舟更快些,若是再打上几招就能见分晓了。”
台下,叶寒舟使出一招天女散花,那名衡阳弟子堪堪接下,水千月又赞道:“不错,不错,是个难得人才。”
水千月真心实意的夸赞,一旁的辰风脸色却不好起来,他盯着叶寒舟,眸色暗沉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