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了。
手指掀开布条一角,也许感受到手指太冰凉,贺雨行嘴唇动了动,摸起来软软的,比布条细腻一点,没有什么温度。
他非常听话,说好了配合演一个昏迷病人,真就一条咸鱼撅过去似的,除不可控的呼吸状态外,几乎没有别的小动作,全程闭眼,很敬业。
借这个瞬间,石岩偷偷看。
观众席中,那些人齐刷刷站起来。
前排有人踮脚,挡后面的视角,后排人急了推倒前人,跟着踮脚,也有孩子从后排挤进圆台边缘,占据最佳位置,托着下巴看。
石岩一动,孩子就指着她嘿嘿笑。
看样子效果还可以。
石岩收收心,尽快入戏,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
心肺复苏到哪一步了来着?
她视线落在覆盖嘴唇的布条上,噢对,该拿掉布条,进行第二回合的按压。
低头,手指再次挑开布条。
可没想到贺雨行居然动了,抬身幅度很大,他整个人凑过来。
轻轻的呼吸拍在她脸上,两张脸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游走,不等她意识过来,柔软的触感印在她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