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心:“那这就奇了怪了,既然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剿匪,为何这帮人直到现在还是逍遥法外?”
没等赵兴答话,源素臣便凑近在他脖颈上比划了个斩首的手势:“赵大人,不是我说,斩草要除根呐。”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近在咫尺,令赵兴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桀骜不驯的狼。
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故意和他装糊涂?
这剿匪的旗号没了,他们上哪儿发财。
赵兴道:“年年都有在逃人犯,活不下去了落草为寇也是正常的。”
源素臣摊开手:“那我就不明白了。衙门上下尽心尽力,这帮土匪怎么还是不识好歹。”
赵兴暗自汗颜,这家伙还真的跟狼一样,一旦咬住了猎物的弱点就不会松口。
不等他接话,源素臣便又仿佛自言自语道:“挡人财路的人就是留不得,赵大人您说是么?”
赵兴笑着应:“是、是。”
源素臣起身走到长剑定九韶前,蓦地抛于空中后又稳稳接住:“赵大人的意思我明白,这年头当官就和我们带兵打仗的人一样,都不容易。”
赵兴挂着笑不敢随意应答,还在揣摩着源素臣的心意,只见他绕到自己身后又道:“忙前忙后都是为了挣钱,谁也不愿意白费力气。咱们军营里的弟兄最讲究的就是两件事,杀人,和挣钱。所以说。”
源素臣冲他依次伸出来了两根手指,又依序收拢。
“所以说……”
啪的一下,剑鞘拍在了赵兴背后,险些叫他毛骨悚然。好在最终还是被忍住了。
源素臣俯瞰赵兴,笑意难以捉摸透彻:“所以说赵大人得带着咱们,杀人,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