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档里,潘县丞一言不发,只盯着另一侧的源尚安看。
他没有心思赞叹此人容貌气度,脑子里琢磨的都是他的身份。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有什么靠山?
源尚安对他的眼神心绪了然于胸:“初次见面,我有一份心意献给潘大人。”
他眼神一递,云昼立时上前把那一大箱草药搬上来如数奉还:“潘大人,一点回礼,不成敬意。”
“哪里哪里,顾——”潘县丞正要说话,看清箱子模样后瞳孔瞬间放大:“这……”
这正是他前些日子要送给源尚安的草药!这哪里是回礼,分明是原路返还。
潘县丞哑了嗓子说不出话来,这既是优雅的提点也是略带威慑的警告:你的小算盘和歪心思我心知肚明,少和我玩这种把戏。
云昼问:“潘大人怎么不收?”
“……收,收,”潘县丞硬着头皮声音发虚,“谢谢顾大人好意。”
那头留春坊的人已然被找了过来,她一见审案子的是刘县令便松了口气,可望见一侧旁观的源尚安时眉头又蹙了起来。
这是什么人?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她都知道,唯独没听过这位的消息。
她隐约觉得不妙,刘县令没注意到这处细节,问道:“你是何人?”
“民女留春坊掌柜刘采菱。”
“这位孙七,他……”刘县令从前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此刻也有点不屑提起,便草草略过,“他说留春坊私自将他侄女阿锦收为舞妓,可有此事?”
刘采菱当即又惊又怒,以手抚着心口道:“太爷,您可知这位孙七是个什么德行?他就是个破皮无赖,最喜欢讹人!本店经营多年从来都是严守规矩,哪会有那档子事!”
说罢她便将提前准备好的开店凭证递了过去:“太爷您看,这上头的是不是衙门的章?”
“是,确实是,那——”
刘采菱迅速夺过话头:“太爷明鉴,民女向来本分,从没做过那等伤天害理的事。不信您尽管去问,这坊里的姑娘都是可怜见的,也没个去处,我收养了她们,给了她们一个谋生的法子,却还要被这臭不要脸的东西赖上!”
孙七也不甘示弱,立即骂道:“我呸,你才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都是些什么勾当?整条街就属你下手最毒!那些姑娘哭着求你,你手软过吗?”
“你、你……混账!”刘采菱恼怒之下啪地甩了孙七一耳光,“公堂之上也敢空口白牙污人清白,谁给你的胆量!太爷,您万万不要信他胡言乱语,我也带了个姑娘过来,大可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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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对质的场景看得众人一瞬呆住了,连议论点评也跟着忘了,都在脑海中琢磨着二人言辞的可信度。
“停停停,”赵兴听不下去了,“这里是公堂,不是菜市口,谁叫你们吵架动手的?”
他说罢瞄了眼源尚安,见后者没有出言反对才又点了两个人道:“把他们二人拉开,有话好好说。”
“既然如此,那就把那姑娘——”
“且慢,”源尚安打断了他,直视着刘采菱,“方才太爷的问题你为何回避?”
“大人,我……”
源尚安不给她辩解的机会,把逐渐偏离的话题又拽了回来:“你现在只许回答一件事,阿锦可曾在留春坊名下做工?”
刘采菱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赵兴喝道:“回话!”
“……是,”刘采菱别过脸去,“确有此事。”
身后人群传来一阵意味不明的“噫”声。
“那姑娘确实是被她母亲和那家伙送来的,我看她年纪小也不想难为她,”刘采菱道,“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