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他能。
沈越白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裴舟身上的气味,隐约的冷调木质香,一如他这个人一般。
他克制着想要咬上对方脖颈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但手臂装作无意地打翻了桌上的杯子,将水倒在了裴舟的外套上边。
他立马和裴舟道歉:“不好意思学长。”
裴舟拿旁边的纸巾擦拭,但水已经浸入布料,擦拭不干。
他说没事,沈越白却一定要去自己房间拿一件外套给他,要把这件外套留下来清洗。
裴舟拗不过对方,经过刚才的事情,他看沈越白时总有一点怜惜。
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自己。
沈越白如愿地留下了裴舟的衣服。
裴舟又呆了一会儿,眼看时间真的不早了第二天还要上班,才起身离开。
沈越白送他进电梯,回来之后进浴室洗了个澡,将裴舟的外套抱回了房间。
上面还留着裴舟的味道,他贪婪地吸一口,将头埋在其中,仿佛还埋在裴舟的脖颈一样。
好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浴袍扯开,将柔软的外套拉至身下。
想到这件衣服刚才还穿在裴舟身上,沈越白心底格外的兴奋。
有一种强烈的毁坏欲,想要侵.犯他,占有他。
直至黑色外套上沾染上白色液体,被玷污的干净不再,他眼尾飘上一抹餍足的艳丽。
沈越白半靠在床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但又有些遗憾想着,要是这外套正好穿在学长身上该有多好。